酒楼门口。
已有许久不曾招揽过生意,那带货的日子离自己似乎远了许多,瞅着斜对面酒楼络绎不绝的人流量,再瞅瞅自个儿门前空空荡荡的,清了清嗓子,小声的说道,“来啊,过来瞧一瞧啊。”
她费了好大劲才喊出的声音在旁人耳里却是轻如蚊呐,她咬着下唇好似忘了如何发声,每一个字都在唇齿之间研磨,可吐出来时却都化成了哑炮。
也不知过了多久,渐渐有人认出了在那沈府酒楼外的伙计的身份,看热闹的人群在古千凝身边围拢,她忽而扯着嗓门就是喊,“南来的,北往的。这儿的肉麦饼最可口,这儿的肉麦饼最香甜,十文钱你买不了吃亏,买不了上当,但绝对能买得你心花怒放。”
若是在京城,这一嗓子下去,不说一呼百应吧,好歹也能蹦出两活物。
可如今自己却成了笑话,桃花镇的百姓毫无遮掩的哄堂大笑,“哟,这是被二爷给休了,开始借着人家的地盘讨生活了啊。”
“你这灾星做的饼能吃吗?该不会吃了你的饼以后,也成了克夫相。”
“二爷宅心仁厚给了她一个去处,咱们可不好欺负人家,你这饼给我来一个吧,就是不知道是什么馅的?我家母猪吃了会不会闹肚子。”
“你可千万别给自家母猪吃,万一惹了骚气产了一窝的猪可够你忙的。”
“那样正好,这猪肉可是涨价了。到时候我也能多赚些银子。”
这些人越说越离谱,古千凝伸出手赶了赶,从菜篮子里摸出一个肉麦饼咬了一口,继续卖力的吆喝,“我家卖肉饼,货好价又实,闻了嘴会馋,吃了心花放,一口七八个,胃它还犯馋,再来八九个,越吃越难忘!”
“给我来10个。”
突而来了一位大主顾,一开口就是要走了大半。
人群之中有人眼尖的认出了大主顾的身份,忙劝她,“县令夫人,这寡妇的东西可吃不得啊。”
穆夫人道:“此话何解?是这寡妇不配做买卖?还是你对寡妇有偏见?”
有人回道,“我们不是对寡妇有意见,实在是面前的寡妇手笨,她做的东西可不能吃啊,有腹泻的风险。”
“你们可是吃过?”
“没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