古千凝不信这个邪非得再去守山人那儿一趟,结果白给了10两银子不说,还招了一通数落,“你要是不那么贪吃,每个人发一些,不就皆大欢喜了吗?”
这话明明就是个歪理,可偏就让古千凝说不出话,灰溜溜的往家的方向走,临了到了家门口,才琢磨过来自己这局没发挥好,怎么都该是他知情不报的错。
家就在眼前,古千凝没往里踏,她一门心思都在自己的小世界沉醉着,也没听清身后头相公一直叫着自己的名儿,她不管不顾的就是跑,一路跑到了医馆才停下来,“柳正,乌巷的山你能进去不?那里头有能解毒的果子。”
“不需要了,我已调配了解药,待会儿给卿娘试试,若是有用,我再加大剂量直接投进夺命湖里。”
这绝对是这阵子最好的消息,古千凝一时激动到情难自控,竟是给了柳正一个大大的拥抱。
然后屋内就有盆落地的声音,卿娘掩面而泣奔回了房,而她自己则成了麻袋,被莫湮寒轻轻一甩就挂在那人的肩头,不顾她挣扎的以这奇怪的姿势回了家。
他一路扛着人回了屋,将人往床上一抛,就开始脱衣服。
古千凝平白摔了个屁股墩儿,气得一个劲往床里头挪,其实这屁股摔的不重,她主要受的是心灵上的创伤,觉得在这么多人面前跟扛猪似的,丢份儿。
莫湮寒瞧见她这一躲也不乐意了,敢情你投怀送抱进别人怀里,你就眉开眼笑的,被我碰一下就这么难受?
“说,你跟柳正这样几回了?”
古千凝觉得这话就是对她人格上的侮辱,有什么比自家相公不信任自己还要严重的,一时气不过便有些口无遮拦起来,“数不胜数。”
话落,再一次天旋地转后,她已经趴在了莫湮寒的腿上,那人照着她的屁股就是一巴掌,“再说一遍,几回?”
古千凝咬紧牙关,不愿哼出一个音符。
莫湮寒照着她屁股又来了两下,当第三个巴掌就要落下时,她终是忍不住控诉,“我不就是听到解药出来了,心里激动吗,你凭什么打我?”
莫湮寒皱眉道:“男女授受不亲的道理,你不懂么?”
古千凝还想要辩驳两句,那人的吻便密密麻麻的落了下来,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