啊,正是长身子的时候。
“昭窕啊,你能不叫我爹爹么?”
团子吓得腿一软,扑通一声跪下了地。
“莫湮寒,你当真好大的威风。”古千凝正好走进来,便瞧见自家相公四平八稳的坐在椅子上,身子也不瘫了,脸也不白了,脾气似乎也见长了。
大半的小娃,他也好意思让人家下跪,而且是好好的坐在椅子上滑跪,也不怕折了团子的膝盖骨么?实在是可恶。
尤其她瞧见团子那一跪时,心都提到了嗓子眼,赫然是处出了感情,不再计较人家私生女的身份。
夫妻对峙,眼神交锋,莫湮寒与古千凝相顾无言。
团子心道:娘亲啊娘亲,你嘴上说着心疼,可为何迟迟不来扶你家娇俏可人的闺女呢?
小团子自食其力一把好手,慢悠悠从桌底爬出,对着两边一口一个爹,妈叫得好不亲切。
这两嗓子,使得二人的心里都有了奇异的拨动。
凝儿果然是爱自己的,竟接受了自己与旁人生下的小孩,得此娇妻,夫复何求。
该死的莫湮寒,婚前不自爱就算了,她不过是去给他祈福的工夫,再回来时,这人连女儿都认下了么?
她本以为莫湮寒为了自证爱意,一定死活不认团子的,到时候自己半推半就的把孩子留下就成,还能得个贤妻的名声。
果然,男人的嘴骗人的鬼。这些年,自己终是错付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