莫湮寒都快哭了,看看,娘子虽是记忆受损,可这言行举止都是爱着我的,得妻如此,夫复何求啊。
他克制着声音里的哽咽,将那金钗给古千凝戴上,“这金钗果真与娘子最配。”
之后,古将军寿宴,大家伙儿皆入了席。
“姐夫,你怎不陪着爹爹同宾客敬敬酒?”
来了,就是这个走势,古千凝眼角余光瞄到了莫湮寒深锁的眉头,从前她是想方设法护夫,至于不幸看到过众人结局的自己,那就只能落井下石了,“王爷作何磨磨蹭蹭的,是觉着我爹配不上同你一起敬酒?”
“娘子言重了,为夫这就去……”
莫湮寒说着便要起身,堪堪站起却被人扯住了衣袖,他一脸希翼的看向自家王妃,却听那人说道:“敬完酒后,不知王爷可愿意于人前弹奏一曲,给大家助助兴?想来爹爹也是想听的。”
嘻嘻,恨死老娘了吧,来啊,回家就给我休书啊。
古若尘此刻有点慌,我这头是点还是不点?若是从前,凝儿一作妖,他就快速阻止,绝不让这倒霉闺女糟践了好女婿。
可前天六王爷特地登门拜访,说是凝儿如厕出来磕着了脑袋,记忆有些受损,太医说了凡事得顺着她的心,要不然凝儿怒火攻心的,不容易康复。
这么一想,他这个当爹的只能点头了,尤其六王爷虽是他女婿却也是名副其实的宠妻狂魔,若是自己伤了凝儿,臭小子指不定怎么在朝堂上给使绊子呢。
罢了,小夫妻之间的情趣,我等老人家不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