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,便是杜凌枫这个亲弟弟也是吓得久久才说了一个过字。
皇上诧异不已的同杜相问话,“宛儿这涉猎倒是相当广泛,就是不知酒品如何?”
杜相汗颜,“小女自幼爱看诗词,不瞒皇上,臣也不知小女涉猎竟是如此广泛,不过有一点臣还是知道的,宛儿是典型的一杯倒。”
“哦?那倒是可惜了,母后喜酒,朕还以为终于能找个能陪母后喝两杯的女中豪杰了呢。”
杜相不知如何应答,只得转移话题道:“太后前往五华庙祈福已有小半年了,不知何时归来?”
“这就得看看咱们六王爷何时去接了。”当今圣上看向事不关己的六王爷,想起太后临行前的交代,六王爷何时把凝儿送进宫里陪本宫喝酒,本宫便何时回来。
南耀国的太后好酒,这事说出去真的是要贻笑大方,尤其这酒友偏就只有一个,哎。
“不说了,咱们接着看比赛吧。”
接下来又有几名不错的民间女子晋级,她们倒是运气好得不得了,不是哼小曲,就是舞一段,难度系数怕是只有一星不能再多。
当然也不是每一人都有这般好运,半天轮下来也淘汰了大半,还有一半人未能比试,只得等到第二日进行。
到了第二日,那些个晋级的姑娘们也上了看台围观,有道是知己知彼,百战不殆。
莫湮寒连着看了两日的比赛,忍不住扭头同三王爷说道:“本王要貌有貌,要财有财,你在瞧瞧台上为我争得头破血流的姑娘们,凝儿为何非得把我拱手相让?”
莫宁郎回道:“有道是得不到的在骚动,被偏爱的有恃无恐,你不妨多晾她几日,她必然是能学乖的。这就好比咱们吃惯了山珍海味的,若是给你尝一回清粥小菜,你也会大呼人间美味。”
“那清粥小菜不过是勉强打个牙祭,离人间美味尚远得很呢。三王爷这比喻打得可不好。”
莫宁郎冷哼,“本王可算是明白了古千凝为何把你让人了,就你这非争个输赢的嘴,是本王也会将你让出去。”
莫湮寒看了一眼不远处坐在那儿鼓掌的古千凝,怎么瞧怎么刺眼,合着他是多余的?上赶着往外送?真的不顾当年的一纸情分了?
“许是真如三王爷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