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京茹喝醉了酒,不管是傻柱还是许大茂都不适合相送,所以,只能请了火锅店的女店员相送。
傻柱找了人开了介绍信,让秦京茹住进轧钢厂的招待所,一通忙活,深夜十二点四人才回来。
更生还好,还能坚持,更新已经困得不行,傻柱只能将他背回来。
“柱哥,你说这事怎么办?”许大茂问道。
“易中海肯定有计划,那咱们就主动入瓮。”傻柱准备配合易中海的行动。
易中海要干什么,傻柱猜了个大概,他肯定想方设法将他送到秦京茹的床上,坐实他与秦京茹的关系,自己身败名裂,只能娶秦京茹。
自己干脆入他的局,最后反算计,最后让他与秦淮茹身败名裂。
省得自己还要跟踪他,套他的麻袋,断他的胳膊。
其实做坏事也没那么容易,对一个生活规律找不到破绽的人,对付他很可能将自己折进去。
阎埠贵现在对傻柱可是很用心,晚上没看到傻柱回来,又去看了傻柱,发现他没有回来,便一直等候着,听到门口叫门声,连忙拿着手电筒便走了出来。
“柱子,你们怎么才回来,去外面喝酒了?”
“喝了点,三大爷还没睡啊。”
“这不是等你们吗?”
“辛苦三大爷了。
“不辛苦。”阎埠贵将门关上,说道:“今天秦淮茹出去了,到现在还没有回来。”
傻柱与许大茂对视一眼,“管她呢。”
秦淮茹肯定是去了秦京茹那睡,幸亏送秦京茹去了招待所。
傻柱将更新送到床上,便下了楼。
许大茂没有回去,回去也是一个人,还不如待在这里,还有个陪着。
“柱哥,你现在这屋子很整治很干净,这被子也很清爽,没啥油烟味儿。”
“那当然,三大妈天天清洗打扫,这卫生能不好。”
“难怪人人都想做有钱人,当资本家,这有钱人的日子,就是好过啊。”
“这话可不能在外面说。”傻柱警告道。
“我知道。”许大茂卷起拳头盖住嘴。
“睡吧,”
“柱哥,你说,易中海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