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行吗?你就别在这里胡乱猜测。”窦太后打断她的话,“馆陶还好你这次没有卫家姐弟动手。”
刘彻的试探窦太后不敢说知道全部,但至少也能了解六分,剩下的四分是她不知道卫青的特殊之处。
“儿臣又不是没脑子。”馆陶大长公主表示不服,她确实有点傲,重权势,在陛下登基后有点飘了,但脑子还在呢!
而且陛下与女儿感情极好,她怎么也不会让女儿过于为难。
“若无事就离宫吧!”
听到这话,馆陶大长公主反倒不想走了,“母后,儿臣想在宫里陪陪您。”
窦太后:……
馆陶都多大了,还在她面前撒娇。
窦太后虽然面上嫌弃,但心里对馆陶大长公主留下的举动很是欣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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与此同时,平阳公主也在宫内,王太后在得知平阳公主府内发生的事情后,面色铁青。
不过到底不准备对苏宁雪做什么,毕竟她上面还有一座山压着,反正这座山年龄大了,也压不了她多久,她有的是时间。
“平阳,你不应该用母后压彻儿。”王太后对自己儿子的性格也有了解,知道他的不喜,“不过你们是亲姐弟,不会有事。”
“母后,你要看着她得弟弟独宠吗?”
王太后没有回答,只是让平阳公主先回自己的府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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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日早朝时,刘彻倚靠在龙椅上睡眼惺忪,长门宫的位置有点偏远,他想赶着来早朝就要早起,不行……等回去后,要把阿娇姐姐哄回来,要不然这早朝简直是要命。
朝臣的目光在刘彻的脸颊与脖颈上留恋,似乎在寻找什么。
“桑大司农不知你找到牙印没?”
刘彻听不出喜怒的声音响起,桑弘羊一回神就对上一双似笑非笑的眼眸。
“臣……臣……没有。”
这么多大臣都在找,陛下怎么就盯上他了?莫非是他找的过于专注?
“那想知道在那个位置吗?”
桑弘羊属于脸皮不够厚的行列,此时脸颊通红,不知是急还是羞。
“臣不敢。”
“是不敢不是不想呀!那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