指路吗?”
乌鸦还没有从刚刚的打击中回神,而且它也不认为人类可以听懂它的话。
“小乌鸦,你理理我呀!再不理我,我就将你炖汤喝。”苏宁雪笑容满面地威胁着乌鸦,朱棣认真的看着,心绪繁杂。
“凶婆娘!凶婆娘!”乌鸦有气无力的骂着。
苏宁雪也不恼,和声和气的给它商量:“不许再叫我凶婆娘,你给我们指路,我就放了你如何?”
“?”乌鸦再次陷入沉默,不知怎么苏宁雪从它的眼睛里看到惊诧。
良久,乌鸦惊疑不定的开口:“你能听懂鸦说话?”
“对呀~”一瞬间,她笑的更甜,将乌鸦吓的一激灵,爪子都呈现钩状。
“鸦……鸦……鸦……”
“怎么样?答应下来如何?”苏宁雪晓之以情,动之以理(pua乌鸦),“你回忆一下,是你在窗外扰我清梦,要不然我也不会让人抓你,所以……是你的错,你是不是要补偿我?”
“鸦不傻!鸦没错!”
苏宁雪看到乌鸦对她翻白眼了,惊的她一愣一愣的,这年头乌鸦都这么聪明吗?
“你答应不答应?不答应我就……”她威胁的话还没有说完,就听到乌鸦道:“答应,放心……你放了我,我不会跑!毕竟可以听懂我说话的人,挺有趣的。”
“额……额……”苏宁雪一时间分不清他们两个到底谁是人,她是被乌鸦当成可以“说话”的珍稀动物了吗?
“凶婆娘……”对上苏宁雪的死亡视线,乌鸦的声音越来越小,直至听不见。
“那我叫你什么?人?”
“我姓苏,名宁雪。”
“好的,苏人。”乌鸦对自己给她起的名字很是满意,苏宁雪戴上痛苦面具。
“你还是喊凶婆娘吧!”
怎么也比“苏人”要强。
“凶婆娘~凶婆娘~”乌鸦满意的嚷嚷着,很难让人不怀疑它刚刚是故意的。
苏宁雪:……
沉默是今晚的康桥。
“你将它放开,我在睡会儿,等会儿带着你离开。”她缓缓挪到床上,往床上一趴,丝毫不注意她现在穿着清凉。
“好。”朱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