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吗?是她被人惦记的事。
鲛尾瞬间化作双腿,指尖微凉坚硬的触感变得温润柔软,霍去病触电般的收回手。
“这是我的腿,别惦记!!!”她站起身,轻轻用脚丫踩了踩他的膝盖,“否则……”
“我知道……否则你会念着我死。”霍去病抓住她的脚踝平静的移开,将仅剩的几件单薄衣物脱下,最后只剩下亵裤。
他以为苏宁雪会害羞的转过身,可苏宁雪却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他。
“你!”霍去病的脸又红了。
苏宁雪扫了他几眼,不舍的移开目光,“小心着凉,早点休息。”
“等等。”见她欲离去,霍去病叫住她,“你要去哪里?”
“给你拿干净衣物。”苏宁雪披上外袍,大步离开,一般而言,骑兵突袭不会带上换洗衣物,不过她受不了,就多准备了一身。
营地寂静无声,她的出现引起巡逻士兵的目光,但看清楚她的衣物,在颔首后,继续巡逻。
士兵没有怀疑她的身份吗?应该说士兵没有那么闲,现在去探究她是男是女。
第二日天刚蒙蒙亮,长长的队伍再次穿梭在大漠之中。
霍去病真的如同开挂般,每次都可以找到部落、补给水源。
苏宁雪从最初的震惊,到后来的坦然,在到最后鄙视自己的垃圾金手指。
长枪挑起,寒光闪过,带着破空的碎响。
滴答……滴答……
鲜血染红这片土地。
苏宁雪不认识敌人的面孔,但瞧着他们兴奋的模样,便猜到这些人的身份都不低。
霍去病翻身下面,长枪滑过那具壮实的尸体笑道:“你一箭射死了单于的叔父罗姑比,等回去我给你请功。”
“侥幸。”苏宁雪倒不是谦虚,而是这次是真侥幸,可能是因为身形的缘故都将她当软柿子捏,所以准备跑的漏网大鱼,冲着她飞来,才被她一箭射死。
“你很厉害,不过真的没有开挂吗?”
直到现在苏宁雪都有一种不真切的感觉,在大漠从未迷路上什么概念?
八百对……一、二、……
她也没有数,但只是是他们人数的好几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