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皇上,我能求你一件事吗?"这一次,元晞不是用奴婢,不是用江应真的身份,她说的是"我",是元晞自己。
"说"一个帐内,一个帐外,互不相见。"如果有一天皇上发现我并没有做过什么,那个时候,不管我和皇上是什么样的处境,请皇上放我出宫。你是一个偏执的人,所以你没有办法理解另一个偏执的人。我不想待在这里,也许有一天你能理解,但不是现在。"
元晞说着一番云里雾里的话,沈景行听不明白,也不想明白。
抬起头,元晞早已不在跟前跪着,只留下一地的寂静陪他寂寥。
当年你许我的一世安好,说没就没了。当年的一纸约定,也世事变迁。当年一曲梅花三弄,你记得,我却忘了。一生莫轻舞,一舞一生苦。
元晞还没有回神,斓妃已然来了。"皇上,你怎么这个时候才叫臣妾啊,斓儿都等了好久了。斓儿好想皇上。"斓妃还没有看到元晞,所以一进来便眼巴巴的往沈景行床上扑了去。
"是吗?你真的很想朕吗?"沈景行无动于衷,看着女人像一条水蛇一样的缠上他。突然有了一种想要报复的快感。
那个女人不在乎他,自然有很多女人要爬上来。
"当然了,皇上,斓儿对您的心意您还不知道吗?真是伤斓儿的心意。哼!"斓妃假装生气的转过身子。
"啊!皇上,那里,那里怎么有个人啊?"斓妃这才看到跪在一旁的江应真。一时没有看清楚是谁,吓得叫了起来。
"不用怕,她是江丞相的女儿,不过,进宫突然,江丞相没有教她怎么侍候自己的主子,朕让她来学学。"沈景行一把扯过斓妃,拉进自己的怀里,眼睛却看向了一直跪在地上的女人。
"皇上,这,这不好吧!臣妾……"斓妃虽然平日里打扮的妖艳,只是这样的事情她好歹是个女人,这怎么做的出来,在别人眼前和皇上云雨,这传出去,她还要怎么做人。
何况这个女人可是江应真,她一直想要除掉的人,她的爹爹是朝廷的上大夫,她有幸得到皇上宠爱,自己的爹爹经过她多年的筹谋帮衬也好不容易爬到哑相的位置,现在最大的竞争对手就是江越,斓妃自认对于江越的女儿她向来是先除之而后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