奴吗?那个女人是你的主子还是我是你的主子,她让你改你就改,你听谁的呀!刘才,你还想不想留在这里了。
朕还真是小看你了。左右逢源!朝三暮四,怎么?朕雨露均沾怎么了?你说让朕去哪儿朕就要去吗?"刘才本来还想着怎么皇上这般生气啊,他还想着现在最重要的就是不要说话,皇上气消了就好了,只是,只是这眼看着什么朝三暮四,雨露均沾,这怎么哪个词儿都不是在说他啊!他就一个太监,怎么朝三暮四啊!刘才想了良久,这才知道这皇上哪里是说他啊!
这不分明在宸妃那里受了委屈了吗?
"皇上,你说这……"刘才觉得自己真的冤枉,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。"说,说什么说啊,她不要忘了她就是颗棋子,棋子就应该有棋子的样子。"
沈景行越说越觉得那个女人过分,只是眼中里还是无奈居多一些。他怎么了?他现在是被一个女人掌控了吗?不是这样的,不应该是这样的。
良久,在刘总管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,沈景行突然起身。"摆驾潇楚殿!"他应该是他自己该有的样子,不应该被某个人所影响,尤其那个人是他的仇人,他不否认,这个女人无论是哪一方面,都真的足够惊艳,她像元晞,但却不是。他一直明白。"啧啧,你这样的女人真是让人捉摸不透啊?
明明心里不是这样想的,却还是口是心非,难倒全天下的女人都这般的矫情吗?那我在看春楼里遇到的姑娘怎么不一样啊!她们都是要什么就说,小爷也不用去猜!"
夜半三更,自己的床头突然多出一个人,元晞觉得要不是自己有过死而复生的经验,她敢保证自己一定会被吓死的。元晞觉得这个人何其危险,她不想跟这样的人扯上关系,就怕最后自己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。
只是这个男人深不可测,元晞觉得此刻自己最好的就是装睡,或许他觉得无趣就走了。似乎很久都等不到元晞说话,
"喂,你不要装了,我刚刚就是知道你没睡才来的。"
男人轻视的看着床上依旧一动不动,装睡的女人。元晞始终是一样的想法,敌不动我不动。
敌要动,她还是不动。反正不管怎么说,元晞始终不会动。"嗯,看来你是真的睡着了,太好了,小爷正愁今天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