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建军说:“你盖着,我没事!”

    江森把棉袄盖在身上,双腿缩起来,“我这样就行,你用吧!”

    张建军没有再拒绝。

    出来的时候,白天气温还有二十八九度,晚上也有十七八度,这种温度对他来说非常舒服,他就没有多带东西,想着还是八月份气温最高的时候,来去也就半个月。

    没想到回程头一天,他就感觉出气温在下降。

    尤其是今天,白天气温也就二十三四度,晚上太阳一下山,温度瞬间降到了十度左右。

    他心里有些着急,这样的温度,明显就是要变天。

    难道,今年的大雪会这么早来吗?

    第二天早上,江森醒过来的时候,天才蒙蒙亮。

    他看到自己身上多了一件军大衣,正是他借给张建军的那件。

    抬头朝张建军的地方看过去,人不见了。

    他起身,把军大衣和棉袄收到箱子里,锁好后,起身走到窗前朝外看去。

    外面没有动静,张建军不知道去哪里了。

    他回头看了眼其他人,都没醒,就开门走了出去。

    大兴安岭的空气非常新鲜,江森伸了个懒腰,走到一侧树下去放水。

    隐约中,似乎听到了铃铛响。

    他赶紧提裤子,一边系皮带一边朝外面的路上跑去。

    刚跑到路边,就看到不远处张建军对着远处过来的几辆马车招手。

    他笑着扭头看到江森,“起这么早?”

    “队长,来接我们的吗?”江森走到他旁边问道,眯着眼睛看着越来越近的马车。

    四辆马车!

    还有两辆拉着锯好的的树段。

    这种被锯成一段一段的大木头,就是东北人说的柈子,要用的时候,再用斧子劈成柴火。

    张建军的心情显然很好,笑着说道:“我不是跟你们说过吗?顶多一天就有马车来接我们吗?”

    江森这才想起来,张建军的确说过这话。

    只是后面遇到了狼群,都把这话忘了。

    前面两天,也恐怕是为了让知青感受一下这里的艰苦,给的下马威。

    等大家都累得快要崩溃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