吐,嘴被堵着。

    廖中义急得直上火,也不问一问就这样对待他,连话都不让说。

    他冤啊!

    到底怎么回事啊!

    他在脑子里使劲儿想着,到底为什么会这样?

    偷拿了班里的口粮?

    偷了大山子的粮票?

    上工偷懒?

    都不至于啊!

    他也想到了陷害江森的事情,可从头到尾班长也没说一句话,态度也没有任何异样。

    应该不会暴露啊!

    那是为什么呢?

    他带着疑问,带着浑身的疼痛,昏昏沉沉地睡了过去。

    等他醒过来的时候,居然已经到了猎人小屋,他被扔在柴堆旁边,几个人正围在桌子前吃饭。

    香味儿直往鼻子里钻,肚子饿得已经  “咕咕”地叫个不停。

    其中一个人回头看他一眼,嗤笑一声,吃饭开始吧唧嘴。

    江森看着想乐,憋得异常辛苦。

    他们从山上下来,已经吃了四顿饭了,廖中义连口水都没有。

    吃过饭,各自收拾好,就上炕睡觉去了。

    江森有张建军借给他的大衣,盖着当被子,舒服!

    其他人都各自都带了大衣,可能都怕变天。

    第二天早上,吃过饭,罗勇才看廖中义“奄奄一息”的样子,好心地给他喝了水,就准备继续出发。

    正要把他嘴堵上,他开口了,“等等,我要去厕所!让我去厕所,我要憋死了!”

    罗勇才拎起他,就像拎个小鸡子似的,到外面给他松绑,放了水,又捆上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