佝偻着背 ,整天抱着一个大茶缸子。
他姓白,叫白问渠,他自己成天说自己的名字有讲究,却不说是什么讲究。
“白叔!写好了!”江森说道。
白问渠从眼镜上面看着江森,嘴角带着笑,“来了这么多人,就你会说话!我看看都是哪里的……都是京都啊!正好明天有车去县城。”
江森也给赵大妈写了信,寄了一包干蘑菇。
来的时间太短,只能寄两斤。
可就这两斤,在京都也是新鲜货。
从这边出来,江森又去了供销社。
“马嫂子!”江森进门就喊了一声。
“呦!你又来了!下了队部还习惯吧?你去哪个大队了?”马嫂子看到江森,顿时乐了。
来了这么多知青,对江森印象最深刻。
“要买点儿啥?我这边儿才来了大酱!”她压低声音说道,“就一缸,轻易不往外卖。”
江森乐了,“那就买点儿,山上盐不多,他们都说嘴里淡出鸟来了。”他把酒囊拿下来,“马嫂子,再帮我打满烧刀子!”
“哈哈哈……这就喝没了?甭理那帮子大老爷们儿,没一个正形的!你等着啊!”
马嫂子进了里面,江森就在柜台那边看有没有什么要买的。
他损失的……不对,他没啥损失,都被他藏起来了。
哎,还是不对,浪费了一罐麦乳精。
可这东西,供销社里也少,还很贵,他能买得起,但不用买。
没一会儿,马嫂子出来了,把酒囊递给江森,“这个你拿好了,大酱我用小罐子给你装的,要收一毛钱。一共是一块三毛五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