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下闻了闻,才在身上蹭了两下,端起茶缸子喝了一口。

    “有事?”他从报纸后面露出半张脸。

    “我想请您帮我看看身上的伤好了没有,痒!”

    江森不想来的,他太了解这个赤脚医生了。

    从来不讲个人卫生,医术也是旁门左道,喜欢用偏方。

    可他医术好,有个头疼脑热,跌打损伤的,堪称药到病除。

    每次喝药,他都感觉药里有一股臭脚丫子味儿。

    “我看看,我看看!”赤脚医生把江森后背衣服掀起来,“啧啧啧,狼挠的吧?都血印了,没事!等着,给你上点儿紫药水,刺挠了,说明快好了,年轻好得快!”

    后背传来一阵凉飕飕的感觉,激起一身鸡皮疙瘩。

    好在时间不长。

    江森就是怕伤口太大,处理不及时会得狂犬病什么的。

    他也没有被狼挠过,不知道这点儿紫药水管不管用,反正就是心理作用,擦点儿总比不擦强。

    不知道过了两天了,还有用没有。

    从卫生室出来,江森感觉好多了。

    到了食堂,几个人都围在队长和班长周围,问这问那,还不耽误吃。

    王海洋坐在边儿上,吃着饭,听着,不插话。

    江森进去,就听见隋忠良说:“看你们都恢复的差不多了,过会儿我们就出发。”

    江森往窗口走去,掏出一块钱和十斤粮票,“江师傅,玉米饼和……”

    厨师笑着用勺子指了指他,“讲究!我就记住你了,江森,跟我本家!等着啊!”

    赵大妈给江森带玉米饼的布袋子,还挺有用。

    装了一口袋玉米饼,江师傅又给他好几块咸菜疙瘩,用饭盒装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