世家的孩子,一个个娇贵得,装逼都显得刻意。

    江森他们才随意自然,没有半点儿瞧不起他,还找到不让他结巴的方法。

    那些富家公子哥,只会笑话他,最后不耐烦就让他少说话,烦死了!

    “也,也有有可……能,是是进房……间,放放……松,去了!”苟富贵又补充了一句。

    管家还是笑着点点头,“没错,都有可能。少爷,别怪我多嘴,老爷交代的,一定要保护好你。毕竟苟家家大业大的,盯上的人不知凡几,小心一些总没错。再说,苟家祖上就吃过千门的亏,不止是大家都知道的钱庄那件事,还有后来,他们用了两年的时间,让一个女人给祖上一位少爷做了姨太太。那次,苟家损失了几百万银圆,前车之鉴,少爷,你要牢记啊!”

    大山子回来了,还真的买到了药。

    他把粥放到桌子上,拎着药问道:“药买了。”

    江森来回看了看屋子里的人,起身接过去,打开看了眼,除了退烧药,还有碘伏、棉球。

    “哪儿买到的?”江森问了一句,接了水,把退烧药给何娟喂了进去。

    “小诊所!”大山子答道,“问了人才找到的。”

    何娟下意识吞咽着水,眼睛睁开了一些,又闭上了。

    江森拖过凳子坐下,拉开被子露出她的脚。

    刀疤看到这样的伤势都有些咋舌,“怎么搞的啊!”

    “不知道!”江森一边给何娟清理伤口,一边答道,“可能是昨晚上那些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