辱。
万一打了小的,来了个老的,届时就麻烦,毕竟他也明白,卢家三少这人极为得宠。
眼下杀鸡儆猴才是稳妥有效办法,至于接下来该如何应对卢氏子弟报复,办法他已经了然于心。
“苏大哥,没事就好。”安见状,松了口气。
看到这一幕,苏凌稍微有点想笑,毕竟这傻小子是真的不怕麻烦,明知道卢家三少近在眼前,愣是视若无睹……
“你,很好。”
卢家三少面如沉水,眼神阴晴不定,经过刚才示威,他明白,今日之事,恐怕只能做罢。
纵然他是练体第一镜,更是卢家心肝宝贝,然而事实如此,只怪眼前狗杂种不认天数,硬要得罪他卢氏。
“我们,来日方长!”
卢家三少冷哼一声,转身用力挥袍,强劲的气流掀翻脚边手下。
暗藏玄机气劲如同风吹大树,向着苏凌这边迅速袭来。
见状苏凌挺身上前一步,劲风拂过他的脸庞。
在安表情有些错愕中,苏凌的发丝好似被一把锋利匕首划过,几缕发梢飘落眼前。
“厉害,受教了。”
虽然是很平常的问候,然而苏凌的语气,有种不过如此的感觉。
这让走出十米的卢家三少脚步一顿,背影似乎更加气愤起来,步伐加快,有些凌乱的孤身离开。
余留原地刚醒来卢氏子弟,相互帮村,在泥瓶巷居民看猴戏的目光中,低头满脸通红狼狈逃离。
“苏大哥,刚才的,是什么?”
“没看懂?”
“嗯”
安懵懂点头,见状苏凌摇头笑道。
“刚才那个,是袭击,不过,威力倒是挺大的,都割断了我几根头发……”
安闻言,表情有些不能自理,似乎在思考什么不能说的话。
虽然如此,但苏凌其实明白,刚才的袭击,很大概率是卢家三少的底牌之一,没想到,居然在这种上不了台面的地方使用出来。
卢家三少临行前的暗袭,其实范围也包括了身边的安,可见其人心思的歹毒。
毫不客气的说,如果换作是寻常的练体第三境,绝对防御不住这种阴险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