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妇人被打的奄奄一息,却死不松口。
狗蛋用小小的身子护住娘亲,扬着脑袋冲着瞿二大骂:
“你这个坏人!”
“你伙同我阿爹吃了我哥哥,昨天还想吃我,如今连我娘亲都不放过,我要杀了你!”
五岁的孩童用尽全身力气朝瞿二扑去,却被对方一脚踹飞。
瞿二朝着狗蛋啐了一口,一脚就要踹扁他的胸膛。
穆君辞剑峰闪过,一剑砍掉瞿二的脑袋。
鲜血喷洒而出,站在前边的闹事百姓,看到这般惊恐一幕,瞬间吓得缩起脑袋,连连后退。
他们知道,军营是最不能惹的地方,上次私闯军营的人,就被拉上了战场,全部阵亡!
可,军营能粮啊!
他们若乖乖听话离开,就会饿死,被拉去战场也会死
横竖都是死。
他们想做个饱死鬼!
穆君辞当众砍掉瞿二的脑袋震慑住了众人。
却没有一个人离开。
他们依旧跪在军营前,坚信军营有粮。
要是能让他们吃上一口,就算是死,他们也认了!
穆君辞单手握住冰冷的剑柄,剑尖直指众人。
双目赤红的看着眼前越来越多的百姓,眸底是化不开的幽深。
气氛焦灼,双方僵持不下时,身后的田丰高千喜出望外的跑出来。
“王爷,王妃给的水太多了,我们的水桶根本装不完!”
众百姓闻言,瞬间抬起头。
军营有水?!
还多的用不完!
只要有水,他们就可以活下去。
水可以煮树皮和草根,再不济,他们光喝水,也能多扛几日。
田丰和高千眼见阵仗不对,以为自己说错了话,赶忙小声在穆君辞耳畔道:
“王爷,我们是不是说了不该说的……”
他们的话被叶霁可听了去,她凑了上来,看着穆君辞道:
“穆君辞,咱们放开粮仓吧,这些都是你的子民,你辛辛苦苦在前线攻打西戎为的不还是为了保护他们?”
穆君辞的眸子深了深,嘴唇紧抿,没有说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