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不要脸的小娼妇,光天化日之下竟敢说出如此淫乱的话来,当真是乡下来的,没一点教养!
过了好半晌,才稍稍平息下胸口紊乱的气息。
“祈王妃,您作为堂堂王妃,怎能说出这样的话来?”
叶霁可:“娘娘,我和您儿子是合法夫妻,我要是不想他念他,您怎么抱孙子?”
柳洛香:“………”
“咳咳——”
一瞬间,房间内的咳嗽声更大了。
“皇上驾到!”
就在叶霁可思索惠妃娘娘会不会就这样咳死的时候,外头传来太监尖锐的通报声。
“参见……咳咳……参见皇上……咳咳……”
一句话四个字,柳洛香咳的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。
“爱妃,这是怎么回事?”
阳朔帝上前搀扶,眼神狐疑的在柳洛香和叶霁可身上流转。
叶霁可见状,从怀中掏出手绢擦拭着眼角道:
“都怪儿臣不好,儿臣说起王爷,惹得王妃思子心切,情绪激动,引发咳疾。”
柳洛香掩着红唇咳嗽,眉头紧蹙,看向叶霁可的眼神满是戒备。
她主动认错,阳朔帝自然不好罚她。
“你是新妇,若想念祈王,就该好生管理内宅,不生事端,待他归来,你们夫妻才好团聚。”
阳朔帝眼神扫过叶霁可,一番打量后说道。
叶姜这个老滑头,他让他将自己的嫡女嫁给祈王,却不想被他钻了空子,找来一个乡野丫头说是她的嫡女。
还说什么是双生子,可这般丑陋的样貌,与叶家嫡女叶云娇一个天上一个地下,怎么可能是双生子?
不过事已如此,他也只能接受。
无论谁当祈王妃,他都无所谓。
待穆君辞死了之后,叶霁可若是听话,他倒可以大发慈悲饶她一命,可若是她不听话,他有的是法子让她死的神不知鬼不觉。
想到这里,阳朔帝看向叶霁可的眼底闪过一丝凌厉。
犀利的眼神杀意尽现,一瞬间,叶霁可后背骤然收紧,心下暗暗叹息,看来自己若是想活命,只能三十六计,先跑为上。
“父皇,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