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个结拜兄弟叫朱武,当年若不是他,我也不可能进军营,更不可能过上如今这般富庶的日子!”
“可他却被西戎人抓了去,我若不放他们进来,朱武必死无疑!”
他说话的空隙,已经哭成了泪人。
眼泪混着脸上的血,让整张脸看着愈发狰狞。
“王爷,您一定要救救我的兄弟,他若是死了,我也活不下去了!”
赵广看不下去,又想一脚踢上去时,却被穆君辞拦下:
“西戎为何要军营的粮食?”
刘波抽泣着说道:
“听说曲傲天的粮食前几日一夜之间全部不翼而飞,眼下他们已经饿的开始啃草根了,若是再没有粮食补给,恐怕根本撑不了几日。”
穆君辞:“!!!”
“西戎大军粮草全无?!”
怪不得这几日城外没有任何动静,原来是没有了粮草。
“本王再问你,你们计划如何出城?!”
雍凉城墙固若金汤,唯一有的暗道,也给炸了,他怎么也想不通,他们纵使偷的军粮,又会如何出城?
见刘波脸上有一丝迷惘,赵广一个转身,将外头的西戎奸细给拽了进来。
“说,你们计划如何出城!”
被拽进来的人正是林二狗。
刘波一看到他便激动起来:“王爷,正是他,正是他抓了我大哥朱武,也正是他来给我报的信,说我若是不配合把军粮偷出去,西戎就会杀来我大哥!”
只一眼,穆君辞便确定,此人正是今晚这些人里边的头头儿。
他上前一步,单手拧着林二狗的下巴,居高临下的说道:
“你若老实说来,兴许本王心情好还能饶你一条狗命,如若不然……”
说话间,他手下一动,一旁桌子上的花瓶应声碎裂,崩裂开来的玻璃碴子直接划过林二狗的脸颊,留下一道深深的血痕。
林二狗被眼前的场景吓的瞬间软了腿,噗通一声跌坐在地上。
“我说,王爷别杀我,我什么都说!”
他这话才说完,身后一群被捆绑了双手的人便瞬间变了脸色,声音中带着怒气道:
“林二狗,你忘了你是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