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夜。
西戎军营,主帐外。
穆君辞和叶霁可一人一边,站在帐篷门口守夜。
曲傲天说了,他们夺粮有功,特破格提拔为守帐大员,保卫他的生命安全。
而且那些二锅头,他说既是圣品,就该由他一个人独享,被他尽数掳走。
只将粮食发了出去,让伙夫就着熬煮人肉的汤,一并煮了粥,分发给大家,并决定明日一早,待众人吃饱喝足,便对雍凉发起进攻,一举击破雍凉,将所有粮食都给抢回来。
叶霁可听到这话的时候,恨不得一拳头抡上去。
他奶奶的。
她给他们带回来的特意“加了料”的二锅头,可不是让他一个人独占的!
可眼下号令已发,她根本更改不了。
可即便这样,也难不倒她。
用她自己的话讲。
“既然pn a失败,那就启用pn b。”
于是,她和穆君辞负责站在大帐前“站岗”,而马超赵广则负责去伙房“下料”。
不就是多准备一些蒙汗药嘛,她的空间多的是。
她本想直接用几袋老鼠药直接将这三十万西戎贼寇毒死,却被穆君辞阻拦。
一则这些西戎人也都有家庭有亲人,虽立场不同,可罪不致死,上了战场,兴许还能一线生机。
二则,如今灾荒年间,贸然出现这么多尸体,保不齐就会被饿疯了的人给直接吃掉,这里距离雍凉又太近,难免会伤到雍凉百姓。
直至后半夜。
听着耳边传来的如雷的鼾声,叶霁可朝着穆君辞眨了眨眼睛。
行动开始!
在此之前,马超就已经凭借自己的三寸不烂之舌,巧妙的问到了军营里关押犯人的地方。
叶霁可站在外头负责放风,而其他人则前去营救。
约莫过了半个时辰,几人带着两个满身血淋淋的人从破旧的大帐出来。
朱武浑身是血,各种鞭伤,烫伤,刑具伤痕布满全身……
而他一旁,还缩着一个十几岁的少年,浑身上下更是一块好皮都没有!
叶霁可手指轻触他的鼻息,还有气。
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