谕。
穆君辞看着眼前父皇的贴身太监王德禄,脸上阴沉的几将滴出墨来:
“王公公,你是说,本王此次凯旋归来,不能游街、不能奏乐、不能告奠祖先,更无皇上和大臣恭迎朝贺,还必须三更半夜偷偷入城,不能打扰百姓休息,是吗?”
他说这话的时候,声音冰冷,一双眼睛死死的盯着面前油头粉面的王德禄,大掌紧紧的握在腰间的陌刀上,大有一副你敢说不,老子就立刻送你见阎王的架势。
王德禄:“”
他害怕的咽了咽口水,一双眼珠子四下乱转,思索着自己的脱身之策。
可想了良久,都未想到好的法子。
毕竟他看的清楚,祈王穆君辞怀中的那刀都快比他长了,他就算是有四条腿,也跑不过那刀抽出的速度。
“王爷,您别为难奴才,奴才也只是个传话的”
万般无奈下,他只能避重就轻。
穆君辞闻言脸上的怒气更甚,攥着刀柄的大掌更是气的咯吱咯吱响。
父皇待他不好,害他杀他他都忍了,可大战告捷班师回朝是大事。
按照金陵开国皇帝定下的规矩,是要锣鼓喧天、游街接受百姓恭迎,更需要一国皇帝带着朝臣在宣武门外恭迎,一同告奠祖先,载入史册。
可
父皇竟为了一己私利,将所有事情都省了。
他能忍,可他身后跟着他从阎王殿门前杀回来的兄弟们不能领!
好在他一眼就看出王德禄此行不善,早早的将一众人给赶回了营地房间里,自己独自接待王德禄。
却不想,得到的却是这种侮辱性的口谕。
但,这是皇帝口谕,不做就是抗旨,若是做了,那以后谁还会跟他上阵杀敌?
一时间,穆君辞只觉骑虎难下,进退两难。
正不知该如何应对之时,隔着大帐,门外闪过一团黑影。
下一秒。
帐门被挑开,叶霁可带着何往和一众副将从门外走了进来。
叶霁可出现的一刹那,王德禄眼前一亮。
一双八卦的眼睛上下打量了她一番后,又回到穆君辞身上,而后一脸鄙夷的嘴角一歪,冷笑一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