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赶紧跑了。
叶霁可知道,他是怕男女有别。
她的眸子转了转,没有说话。
洗漱后又吃了点早膳,这才推开门出去。
清风站在门口,见叶霁可出来,道:“王妃,王爷去了军营,晚些回来。”
叶霁可点了点头,将手里的瓜子分了一半给清风,站在门口边嗑瓜子边问:
“昨日那老妈子死了吗?”
清风:“没有,那老妈子命大,如今已经醒来,早上哭着来泉云居要找王爷讨要说法,被属下赶了出去,后来听说顶着个猪脑袋进宫了,想必是去告状了吧。”
清风啐了一口瓜子皮,眼底闪过一丝杀意道:
“王妃,要不要属下去把那婆子”
他说着,手化作刀,在脖颈间比划了一下。
叶霁可摇摇头:
“用不着,让她告状去吧,我也想看看宫里那位到底是个什么意思。”
她说完,又磕了一地的瓜子皮后,拍了拍手上残落的灰尘:
“去把王府所有下人叫到花厅,本王妃要问话。”
清风一怔,而后将剩下的瓜子揣到兜里,诺了一声后一溜烟儿的跑走了。
申时。
叶霁可一身墨绿织锦流云裙,头上简单的一根白玉鎏金箔簪子斜插在发髻上,腰间系着一条勾着金边的腰带,愈发显的她腰肢纤细,气质高雅。
此刻正端正的坐在花厅主位上,看着下方七零八落的下人。
清风站在她身后,目光如炬,一脸怒意的瞪着眼前这些站没站相的下人。
“如今谁是王府的管事?”
“通知你们申时来花厅王妃问话,如今都申时一刻了,你们却到的稀稀拉拉,王府难不成就这点人吗?!”
叶霁可端着一杯青玉雕花茶盏,细细的品着这专属于京城的好茶,听着清风教训下人。
站在最前边的一个婆子闻言嗤笑一声,不屑的看着坐在高位上的叶霁可和清风道:
“清风大爷,如今祈王府的管事就是昨夜的林嬷嬷,王妃昨夜将林嬷嬷打了个半死,如今已经被惠妃娘娘接到宫里医治了,哪里还有管事?”
“再说了,咱们王府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