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氏瞠目结舌,努力想为叶云娇辩解:
“可那都是叶霁可说的,这些并不是咱们娇儿的错,老爷你怎能把对叶霁可的恨转嫁到咱们娇儿身上,你忘了,娇儿可是你亲眼看着长大的孩子啊!”
王氏不说还好,她这样一说,叶姜更气了:
“正是因为娇儿是我亲手养大的孩子,我才更生气!”
“本来她的身份就被众人盯着,她倒好,明知自己不是永安侯府的千金,还敢在叶霁可跟前耍大小姐脾气,还想动手打叶霁可的侍从?”
“你知道那侍从是谁吗?!”
王氏摇摇头,她哪里知道叶霁可身旁的侍从是谁。
“那是跟着穆君辞从战场上一路杀回来的士兵!”
王氏好似不明白的眨了眨眼:“又不是多大的官,咱们为何要惧怕一个下人?”
她这话刚说完,叶姜只觉两眼一黑,心中惘然道:没救了,永安侯府当真是没救了。
叶姜一身怒气的站在原地,强迫自己几个深呼吸后,才恨铁不成钢的开口道:
“穆君辞如今大胜归来,是百姓心里的大英雄,跟着他一同打天下出来的士兵,那自然也是百姓们心中的英雄,对于英雄,那些百姓们恨不得跪下来给那侍卫舔脚指头,叶云娇却大言不惭的要动手打他,你觉得百姓们会同意吗?”
“一个假千金,竟敢大言不惭的当着一众百姓说要打断他们的英雄的腿,你说说,她这种蠢货,如何不让我生气?!”
“你们这些女流之辈,整天坐在家里净给本侯惹事,本侯和潼儿今天在朝堂上遭受了多少白眼,又受到了多少政敌的弹劾,若不是皇上有意偏袒本侯,今日本侯还能站在这里跟你说话都是一种奢望!”
比起遭人非议,叶将更气的是叶云娇的恨铁不成钢。
简直是她是他亲眼看着长大的,十七年的悉心教导,到头来却还不如一个在乡下长大的农女?
反过来,还被人趁机要挟算计了五千两黄金,如今在京城里,他的脸早已被她给丢光了。
这件事要是传出去,又该有多少人背地里骂他是蠢猪。
王氏在一旁哭丧着脸:
“侯爷,既然发生都已经发生了,你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