线索’没交代吧?”
青羚的魂火在识海里猛跳,盛瑶栀却连睫毛都没颤一下。
盛瑶栀指尖虚抚过壁画,只见边缘的青金石颜料已然泛起了灰色。
侧身避开常旭的逼视,她转向正蹲在棺椁旁的老者:
“常警官与其同我周旋,不如请这位老先生看看这些壁画——
这青金石颜料虽然化学结构稳定,但一旦接触到潮湿的空气,也是极易氧化的。
再耽搁两日,世上可就再无瑶国公主的《四时图》了。”
盛瑶栀一早就发现了这位老者,从他进到墓穴开始,眼底的那股子激情就没有消退下去。
“什么?!”
邢振中闻言蹦起,眼镜差点滑落鼻梁。
他几乎是扑到壁画前,指腹悬在画中少女的婚服纹样上半寸发抖:
“快!把我那套纳米镀膜仪抬进来!”
墓道里顿时响起滑轮滚动声。
两名年轻考古员推着两台银色设备冲进来,枪管状喷头对准壁画时,常旭突然横臂阻拦:
“刑老,这是要……”
“让开!”
邢振中一把扯开警服袖子,浑浊眼珠在镜片后精光四射:
“知道这鎏金点翠的叠色技法失传多少年了吗?
今儿个要是毁在你们警队手里,老子明天就吊死在总局大门口!”
一名考古员适时递过平板:
“《华国文物抢救预案》第七条,特殊情况下可申请紧急处置权——邢老上个月刚修订的条例。”
盛瑶栀凑近,瞥见了屏幕上的电子签章。
常旭盯着“邢振中”三个龙飞凤舞的签名,铁青着脸退后半步。
喷枪嗡鸣声中,纳米镀膜如月华流淌在壁画表面。
邢振中举着放大镜凑近观察,突然放声大笑:
“成了!看见这层原子级晶格结构没?
别说水汽,就是拿王水来泡也损坏不了分毫!”
“刑老这手绝活,怕是能保华夏瑰宝千秋不褪。”
盛瑶栀恰到好处的惊叹,让邢振中花白胡子都翘了起来。
他拽着盛瑶栀滔滔不绝说起实验室的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