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不过是遵循父母之命、媒妁之言。这些年来,他未曾纳妾,但为了尹茜茜却破了例,可见那女子已深深植入他的心田。此时,你更应展现出当家主母的气度,扞卫你的地位,让那女子和她的未出世之子不再碍眼。”
【唉,尹茜茜固然令人不悦,但看来许世馨比母亲还要焦躁,她真是未雨绸缪得过分。哎,怎么那渣爹也突然现身了?】
江颂宜一抬头,发现眼前的光线忽然暗淡了大片,这才意识到江鼎廉已经悄无声息地走到了她和许氏的面前。
许世馨站在许氏和江颂宜之间,滔滔不绝地规劝着许氏,却全然未曾察觉到永定侯那威严的身影。
许氏在听到江颂宜的心声后抬起头来,目光与江鼎廉那浓密的胡须下隐藏的英俊面容相遇。
“姐姐,你为何缄默不语?”
许世馨蹙起眉头,顺着许氏的目光望去,只见江鼎廉如同一尊巍峨的门神般屹立在那里,顿时让她感到一阵心惊胆战。
“姐夫。”
她摆出一副惊慌失措的小白兔模样。
在她心中暗自思忖,像江鼎廉这样的武将糙汉,理应会更加偏爱她这种娇柔可爱的女子。相较之下,许氏那种木头似的大家闺秀,显得多么无趣和乏味。
江鼎廉脸色凝重,语气冷冽地斥责道:“许世馨,你难道忘了,我是你的姐夫?我原本还以为,你不过是我夫人的妹妹而已。”
许世馨的身体微微一僵,她从未见过永定侯如此刻薄的模样。
永定侯素来不解风情,但以往与她交谈,总是和颜悦色,如今却截然不同。
江鼎廉继续质问道:“你以为你有资格教我夫人如何处置小妾与庶子吗?”
江颂宜站在一旁,嘴角泛起幸灾乐祸的笑意:【哈哈哈,许世馨还企图在父亲面前扮演无辜小白兔,却不知她与母亲之间的对话已经被父亲尽收耳底。】
许氏内心深处早已对许世馨充满厌恶,眼见江鼎廉对她发难,她却装作视而不见。
许世馨闻言,心中不禁一沉,她竭力想要在江鼎廉面前重塑形象:“姐夫,请您听我解释,姐姐绝无加害您妾室和庶子的意图,我刚才只是与姐姐开个玩笑。”
江颂宜此刻望着许世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