床边,居高临下的咒骂。

    自己为了救她躺在医院,她竟然在和别的男人勾搭不清!

    “不,我只是缺钱。”程子玥抬起头,迎向祁珩冷厉的可以杀人的眼光,平静的陈述事实。

    小致的弟弟还没有找到,她需要钱,需要很多很多钱。

    “钱!钱!钱!为了钱,什么都不要了吗?”祁珩高大的身影一下压倒在了程子玥瘦下的身上。

    冰冷的唇裹挟着无限的愤怒,报复性的亲吻。

    他无法理解高高在上的程大小姐,怎么就变成了如此不堪的女人。

    他更无法理解看到她躲在别的男人背后,自己无法抑制的愤怒。

    这些,他都不想去仔细思考,而这一刻,他只想惩罚她,占有她!

    “程子玥,我已经付过钱,你要有职业道德。”制住那双拼命挣扎的双手,祁珩抬起染了少许情欲的眼眸,看向程子玥。

    听到祁珩的话,奋力挣扎的程子玥,眼神空洞的看向天花板。

    什么时候婊子已经成了自己的职业,嘴角勾起一抹自嘲的笑。

    眼前的男人不就是要羞辱自己才解恨吗?遂其心愿,就没事了,一向不都是如此吗?

    程子玥狠狠攥紧拳头又松开,悲凉的看了他一眼,撑开手,贴上男人精壮的胸膛,低下头生涩的亲吻他冰冷的唇。

    她知道,被羞辱完了,一切都会好的,忍忍就过了。

    明明蜻蜓点水般的吻却一下点燃了他所有的激情,再也无法满足一般,翻身便将身上的女人压在了身下。

    恨也罢,惩罚也罢,祁珩不得不承认,女人给了他从未有过的欢愉,此时熟睡的她,更是干净的宛如初生的婴儿,情不自禁的他俯身过去,轻轻的在她的眉心落下一吻。

    察觉到自己做了什么的祁珩,愤怒的推了一把不省人事的程子玥,程子玥被推的翻向一边,无法理解自己怎么会对她做出这样的举动。

    怎么会对杀死慕曼的凶手有这样的举动?这一刻,他连自己都恨。

    一切的一切都是这个女人的错,正想要做些什么来惩罚她的时候,床单上一抹暗红的血色映入了眼帘。

    原来,自己是她的第一个男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