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锦意抿着嘴,打量着四周乱糟糟的佛堂,“这是女人的第六感。”
萧景城皱眉,不耻下问,“第六感是什么?”
“就是没有道理的瞎猜。”
“……”
男人顿时起身,冷淡道:“回宫,我找人将这里收拾干净。”
见状,她跟着起来拽住他的袖袍,“等下等下,好容易来一趟,我们再找找!”
“已经找遍了,没有东西。”
“不,我还是觉得这个地方很奇怪……”
声音在萧景城质问的目光下越来越小,她咬着嘴唇打量着四周,凭感觉瞎扯。
“比如灰尘!这里密不透风,卢氏死了也没多久,书架桌案上灰尘太多了!”
这么一想,到好像也是……
萧景城跟着打量起四周,她见有戏,继续瞎扯。
“这些灰尘仿佛是从哪儿掉下来的,我就不信这么干净,莫不是有什么机关之类的?”
卢氏锦意往崇安寺跑,日日礼佛,这干净的连管护手霜都没有!
一语点醒梦中人,男人眼睛突然亮起,俯身四处查看砖缝机关。
他只想着书信密信往来,到把机关这件事给忘了!
凌锦意见他忙碌,心里慌了神,“那个……我瞎想的……”
萧景城眼睛眯起,神态认真,一只骨节分明的细长手指点在石板上,他指甲圆润,常年执笔,使得手指腹上多了一层薄茧。
那根手指顺着青石板缝隙,由上到下,细细的摸了一遍,突然!
像是找到了什么,微微用力,将某块石板猛地摁了下去!
只听咔嚓一声!
小佛堂微微晃动,顶上梁木错了三分,一些尘土被震了下来。
凌锦意一愣,不自觉往男人身边靠拢,奶奶个腿的,竟然真被她蒙对了!
萧景城护在她身边,闲下来问道:“你刚才说什么?”
她腰杆一挺,“看看!被我猜中了吧。”
萧丞相腹黑到连根头发丝都空的,却也是货真价实的正人君子。
他坦坦荡荡,“是我疏忽了。”
堂内一番连续变动的机关巧术后,桌案旁,金色帷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