怀里抱着个重达百斤的物件,单手持剑,愣是将三个黑衣人纷纷斩杀!
他脚尖旋转两圈,停稳在墙根,松开了女孩的腰肢。
松开以后,凌锦意才逐渐回神,一转身,又扶着墙吐了起来。
人如草芥,短短几分钟,三个鲜活的生命就没了,这是谋杀!
她不怕死亡,怕的是任何生命都得不到尊重。
早些骑马来的时候,已经吐过一次,这次只是在干呕。
萧景城拽着她起身,掏出一方帕子,仔细的擦着脸上的血,神情冷漠,杀气犹存,“放心,他们伤不了你。”
“我……”
话未出口,外面有人翻墙而入。
傅宏和无名两手各拎着一具尸体,脚尖落地之际,趁机将尸体甩在了地上。
傅宏语气些许得意,“我就说,有萧哥在,贼人断不会得逞!”
“怎么回事?”
“我听了令,顺着前往十八里铺的小路搜查,下山时并无异样,上山时就遇到了他们,刚有个照面,未曾说话,他们就动了手。我也就……”
他声音弱下去,观察着自家萧哥的脸色。
“说下去。”
“交了手,我杀了二人,恰巧无名找上了我,又帮忙斩杀了二人。剩下的人见状不敌,纷纷往这边逃窜,你们受伤没有?”
傅宏边说边看向凌锦意,察觉神色不对,心中一惊,“太后受伤了?”
萧景城跟着打量了几眼,“无事,只是吓着了。”
当初解刨卢氏的场面可比这渗人多了,怎么会被吓到?
他有些不解,又想追问,只听院子外面想起了急促的脚步声。
三人对视一眼,肯定是刚才的打斗扰了院里的僧人,萧景城沉声道:“撤!”
伴随话音,二人蹭蹭拔地而起,踩着瓦片飞速离开。
凌锦意羡慕的望着他们,这个,她真不会。
忽然,腰间一紧,萧景城一手抱住,另一只护着脑袋,轻声道:“抓紧我。”
也许她真被刚才杀人的场景给镇住了,心神竟有些不宁。
她小心翼翼的环抱住脖颈,目光看向一旁,身体腾空,在房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