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凌锦意扭捏着坐到小皇帝身旁,拉着脸讨好道;“此事是我的不对,星河别气了好不好?”
星河年仅六岁,虽眉清目秀颇有几分矜贵的风采,但一张小包子脸还是鼓鼓的,先帝老年得子,对其宠爱有加,整个三殿围着教导诗书礼仪,先帝一去,陷于忧患之中,早早地明白了人情世故。
若说世上还有谁能让他放下戒心,当属突然闯入深宫的凌锦意。
他乃当今圣上,扭着头抿着嘴,死也不能在别人面前哭鼻子!太丢皇了!
李胜人精,扫了两眼立马会意,“金玉公主,圣上和太后许久未见,需说几句体己的话,奴才斗胆,请公主回避片刻。”
玉儿猛的回神,点头如捣碎,“自然自然。”
女孩在后宫受欺压惯了,明白人情冷暖,也知晓后宫内只有利益权谋,人心隔肚皮,今天对你的好,明天就成了算计,可看着圣上和太厚闹别扭的样子,她竟有些羡慕。
皇甫玉步步金莲跟在李胜身后,低头想着凌锦意对她说的话,字字掷地有声。
‘查明卢氏之死,不是当朝太后,而是我凌锦意答应你的。’
走了两步,她又忍不住回头望了两眼,这个传闻中愚笨不堪的幺女当真能信任?
“公主!小心点!”
金玉回神,睁眼一瞧,差点走进花池里去。
李胜调笑道:“这是在想什么,如此出神?”
她慌张的一笑,随便扯了个谎,“在想,圣上和太后不过几个时辰没见,怎这番模样?”
她并不知原先大张旗鼓的寻找太后一事,只看见星河在清净亭发呆,上来请了个安。
说者无心,听着有意。
瞬间,李胜那张脸就白成了大馒头,身为御前总管,强行镇定,“左不过的是母子情深。”
皇甫玉眨眨眼,柔和的笑起,“玉儿羡慕。”
清净亭内,太监宫女驱散开来,只剩二人坐在亭内。
星河一双澄明的大眼睛仿佛能参透人心,直视着她,“太后昨晚去哪儿了?”
“这个……”
凌锦意把纠结两个大字都写脸上了,这事要不要告诉星河?
见她为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