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勇子跟在李胜旁边多年,看眼色的本事学的如火纯情,见二人气氛有样,把杆子往傅宏手中一递,借口乾清宫有事跳船走了。
小太监一走,船上就剩了他们两个,气氛更冷了一层……
比起这边的冰冷,凌锦意那艘船上则滋滋直响,炭火伴随着香味直往外钻。
重门下锁,萧景城出不去了,他又借口探子太多不宜翻墙,硬是留在了后宫。
凌锦意神神秘秘的一笑,拉着他来了乌篷船。
萧景城望着面前的红泥小火炉,铁板上肥厚相间的钱五花,突然想到了一个可能,“当初你与高礼在太液池泛舟,也是在吃肉?”
女孩兴奋的泪水从嘴角不争气的留下来,猛点了点头,“没错,这环境吃烤肉多爽啊!”
萧景城搜索了一番,从座位底下翻出一瓶清酒,“是嘛?”
他拿后宫都快当自己家了。
凌锦意翻着烤肉,歪头疑惑道:“不过晋王可能不爱吃烤肉,他来前兴致冲冲,走的时候脸都黑了,这是我的不对,没提前问问他的忌口。”
“……”
萧景城沉默片刻,这可能和忌口没关系。
瞧着男人倒了两杯酒,凌锦意忙阻止,“别喝太多,你明儿还要上朝。”
他倒酒的手一停顿,总感觉这话怪怪的,如妻子劝慰丈夫的家常话。
“无妨,我酒量可以。”
清酒到这股青草地的爽感,凌锦意抿了抿嘴,把自己小杯子递过去,“给我来点。”
萧景城一双丹凤眼含着笑看向女孩。
她被深得化不开的墨池一看,没由来的生出几分心虚,咳嗽着,“我……千杯不醉。”
清酒入口,烤肉伴随左右。
凌锦意激动真要哭了,这才叫做人生啊!
郑荣荣也是闲得慌,有这功夫吃点好吃睡觉不成,光整些幺蛾子!
萧景城喝着酒,自然而然的谈到正事,“傅宏与汐儿姑娘的谣言一出,为保名节,可能会下聘礼,定亲事。”
他给女孩提前打了个预防针。
凌锦意吃的嘴里鼓鼓囊囊,像是个小松鼠,“那就定好了。汐儿和傅宏门当户对郎才女貌,我看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