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她却从未听说。
阿瑶脑袋垂的更低,“奴婢也是听德阳公主说的,她见我胆小,不会乱说,所以从不避讳。只听得,那书生去崇安寺上香时,与邵华公主遇见,后落榜之后回了老家,再没消息。”
“韶华公主,这是单相思啊!”
凌锦意摸着下巴,觉得此计可行,“嗯,有空要去韶华宫坐坐了。”
主仆三人沿着御花园的八卦小路,慢慢的走,继续挖掘着深宫内的八卦。
正聊着开心,李胜小碎步从远方过来,“太后,可算找到你们了!”
李胜伤势见好,凌锦意心疼他,特意准了几天的假,让他好生休养。
可他躺不住,非要起来忙碌,走起路来护着屁股,走的小心翼翼,非常的怪异。
“找我何事?”
“圣上在乾清宫看折子,有些事定不下来,请太后过去商议。”
规规矩矩的汇报完消息,李胜狗腿子般从阿英处,将手腕抢过去扶着,“太后,不是奴才说,这几日天天接见许太医,你可把乾清宫的是放下了!”
确实,这两三天没去乾清宫,没上早朝了!
凌锦意嘴硬,自己的错也愣是不承认,“我是给小皇帝锻炼的机会,这几日不是处置的挺好吗?”
乾清宫。
星河板着脸,双手抱于胸前,愈发有宇文海那副老学究的气质。
他哼道:“朕要是做得好,就不会请太后过来了?”
凌锦意笑的一脸狗腿,“哪里哪里,皇上做的已经够好了。”
小孩子一扭脑袋,“太后天天往玉轩宫钻,怕不是已经忘了朕了!”
这语调怎么有种控诉负心汉的感觉?
她又笑了几声,“没有,哀家还是最疼星河的,快!让我看看什么事把你难住了?”
谈及正事,星河收敛了神情,一翻手,将折子递了上来。
仍然是萧家萧老爷子告病的折子!
宇文海在旁,神色郑重道:“回京半个月,左监察使一直在病重,不光卢家的事耽搁了,连都察院都换了天,微臣陪圣上看来几封折子,都在控诉右监察史独揽大权一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