重要的棋子,而是凌家幺女凌锦意。
他不想他死。
他内心甚至带着些悔恨,当初就应答应了这门亲事,好好的养在萧家,成天喂好吃的。
萧景城强忍着担忧和惶恐,“我要进宫。”
“什么!”
慕容洵嘴张成圆形,满脸不可思议,“萧哥,你疯了!?”
萧景城像是在说服对方,更像是在说服自己,“丞相为圣上分忧,自然时时注意。萧家又有先皇托孤一事,更要关心后宫变化,现如今出了这档事,我自然要前往。”
慕容洵眨眨眼,一句话把他萧哥砸死,“可……可出事的又不是圣上。”
他还嫌人死得不够透,又加上一句,“你如此急迫,慌慌张张的去了,不知道的还以为你与太后有什么私情。”
几句话将萧景城埋到了坑里,前脚刚摆脱秽乱宫闱的罪名,现在绝不能有这样的传言!
“我……”
他们几时见过萧景城失了分寸,慌成这样,若老爷子在,非押着人去抄书不可。
侍卫跪地说道:“傅首领下了命令,搁半个时辰便有人出宫禀告,丞相稍安勿躁。”
香一点点的燃尽。
男人不知灌了多少杯的茶水,腰杆直直的坐在椅子上。
慕容洵不敢独自离开,也在旁作陪。
行军打仗熬夜几天是常有的,只是,这压抑的气氛让他浑身跟蚂蚁咬似的难受。
萧哥情况有点不太对?
这么在意那枚棋子,凌家幺女如此重要吗?
还是他朝政觉悟还不够高。
宫外人等着,宫内烛火长明,人人也在病床前守着。
林其昌望着小孙女惨白的面孔,五脏六腑都急不可耐,又没啥法子,临了快退休的年纪,竟在内心责备自己医术不精。
宫内落地无声,人人屏气凝神,眼睛都长死在滴漏上。
小太监蹑手蹑脚的跪地进来,“圣上,凌家凌博文携带其母在宫门外求见。”
星河强撑着眼皮,他年纪尚小,熬不下整夜,李胜苦口婆心劝了半晚上,他铁了心就是不去睡,非要等着人脱离危险。
他颔首,“凌家爱女心切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