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墙灰瓦,很是简素。
远远地,就能看见萧景城领着仆役管家在门口候着。
凌锦意一身便装,罩着大红色的斗篷,发髻简单的挽起,只插了一枚玉簪子,越是简约,越透着女孩清水出芙蓉的干净。
萧景城眼前惊艳,下意识往后撤了几步。
丞相府管家撇了他一眼,率先喊道:“奴才叩迎太后。”
“不不,我这次微服私访,这些礼节都免了。”
萧景城一袭雪白的织锦长袍,腰束月白花纹的腰带,挂着块并不起眼的墨玉。
凌锦意难得出宫,心情十分好,捎带着对他也热情起来,“萧丞相连斗篷都没披,再着了寒怎么办,快快!快进府!”
从惊艳中回神的萧景城,面露惊讶,一事不知怎么回,站在原地愣愣的。
她就这样被人簇拥着进了后院,一路到了会客的小花厅,多看了几眼萧景城,一扭头,与唐汐儿耳语道:“今儿萧丞相不对劲。”
唐汐儿作为钢铁直女,回道:“也许是担心爷爷的病情。”
凌锦意一个恍然大悟。
这几日,萧景城正被某个从未遇到的问题困扰,圣贤书里没写,老夫子没教,他无从知晓答案,更不知如何解决。
做任何事都游刃有余的萧丞相,面对凌锦意,总是控制不住情绪。
刚开始的愤怒、恨铁不成钢也好,后期欣赏、无奈也罢,看到她与男人来往的别扭,时不时想起她的思念,都让萧大才子无所适从。
情绪无处发泄,根源找不到原因,这样纠结下去,他都快要生病了。
萧景城深呼吸下,调整状态,“听闻,太后今日做了个壮举……”
今儿下午发生的事,他这么快就得到信了!
话说回来,亲卫军都是萧府的,这一举一动不尽在掌握之中。
凌锦意多了个警惕,“那萧丞相有何意见?”
“微臣觉得不妥。”
看吧看吧!
只要她提出的意见,萧景城肯定不答应!
凌锦意心里憋着气,“为何不妥?”
“工部尚书乃郑家长子郑欢,郑家与萧家为死对头,再加上白日的恩怨,此事不会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