剑,给了他一个警告的眼神,意思很简单,在乱说话,我把你舌头割下来。
显然冉娈芯不想让这些衙内知道苏存剑是她的未婚夫,当然这未婚夫其实也不作数,只有一纸婚书而已,这年代,有这东西有什么用?
冉娈芯话音一落,又走过来一个男子,个头跟苏存剑比,稍稍矮一些,但相貌却极为英俊,并且给人一种偏偏贵公子的感觉。
这人看看苏存剑,很是客气的道:“朋友招呼也打过了,你就去忙你的吧,我们就不耽误你的时间了。”
这话很是客气,但却不管怎么听怎么给人一种高高在上,我们不屑跟你这种升斗小民多说话的感觉。
苏存剑也不恼,这些人有一个算一个都是衙内,个个身份不凡,不然也不会跟冉娈芯这个县委书记、冉家的人玩到一块去。
他苏存剑是什么?不过就是一介布衣,虽说有当高官的爹妈,这亲生爹妈的位置还有家世,眼前这些人的家世加一块也只有被秒杀的份。
但奈何他的亲生爹妈却比谁都想要苏存剑的命。
空有这样高高在上的爹妈,但却身份跟地位却依旧宛如蝼蚁一般。
苏存剑也不想高攀眼前这些人,他微微一笑转身就要走。
但谁想熊正东突然就看到了躲在苏存剑身后的柳楚楚,就一眼熊正东瞬间是惊为天人,他赶紧过去道:“同学你这是要去那?”
同学这个称呼不但让柳楚楚感到很是陌生,并且还感觉很是害怕,她飞快的又躲到了苏存剑的身后。
苏存剑转过身看看熊正东道:“我们要回居林崖村。”
熊正东突然眼睛一亮道:“巧了,我们也要去,我们有车,朋友一块。”
熊正东说话的同时眼睛就没离开过柳楚楚,显然是看上这个楚楚可怜的绝色佳人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