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结婚也绝对不可能,他们高攀不起。
但苏存剑这身份却是万万不能亮出来,亮出来,不是父母来寻亲的感人场面,而是父母联起手来在杀他的一次的荒唐场面。
安星月怒吼一声后很快冷静下来,她凄然一笑道:“这家伙真会给自己找台阶。”说到这安星月很是无奈的长长叹口气。
她认为苏存剑这么说就是为了自己大男人的面子,自己父亲找了他,冉娈芯的父亲也找了他,意思都一样。
离我女儿远点,别纠缠她,不然就让你万劫不复,你听话我们可以给你点好处。
就跟打发狗似的,丢给苏存剑一个脏馒头,让他滚得远远的了。
冉娈芯也是无奈的摇摇头,她看看安星月道:“你会联系他吗?”
安星月一愣,她低下头,两只手握紧了拳头,用力之大指甲刺穿了她掌心的皮肤,她都没感到头。
此时安星月那双漂亮的桃花眼里已经有了一层水雾。
过了好一会安星月抬起头来,她又恢复了平静,跟个没事人似的道:“我找他干嘛?我跟他不是一个世界的人,你那?你跟他可是在一个县城,他还是你的手下。”
冉娈芯心理立刻有些慌,但她还是道:“我找他也是让他跟我汇报工作,我家里已经是筹备我跟金文建的订婚宴了,估计明年就要结婚了。”
说到这冉娈芯把护士叫进来,让她拿好苏存剑给她的药出去了。
冉娈芯看着放在自己双膝的上的药,一滴眼泪无声的滑落。
而此时正在车上的苏存剑收到了一条信息,银行到账的信息,不多不少,正好十万块。
安星月没有苏存剑的联系方式,就更别说有他的银行卡号了,但这对安星月来说是难事吗?一个电话也就要了过来。
但安星月没要苏存剑的手机号码,她很清楚这段无比短暂的感情,在今天彻底划上了句号。
想起在山洞中的点点滴滴,安星月突然感觉要是他们永远都出不来,就待在那里该有多好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