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不怕地不怕,但就怕自己老子。
苏存剑突然笑道:“石副县长听说贵公子以前被人欺负了,要想他原谅对方,得对方跪下磕头才行,有这事吗?”
石忠海此时就感觉眼前发黑,苏存剑你特么要不要把事做得这么绝?
石文峰看看石忠海,又看看苏存剑,他立刻怒道;“让我给你跪下,你特么的做梦。”
苏存剑笑道:“我可没让你给我下跪道歉,石公子是吧,这些人可都是你找来的。”
下一秒苏存剑就对冉娈芯道:“媳妇,这么多人拿着棒球棍来打我,你说这算不算黑涩会啊?”
冉娈芯本不想搭理苏存剑,因为搭理了等于她承认自己是苏存剑的媳妇了,可现在不说话,怎么拿下李文海?
想到这冉娈芯立刻道:“算。”
就这一个算字,立刻是让石忠海咆哮道:“你给我跪下磕头赔罪,立刻马上,不然我立刻就打断你的狗腿。”
石忠海说完就拿起了地上一根棒球棍,然后满脸杀气的看着石文峰。
跪下磕头赔罪这不算什么,可要是不这么做自己这常务副县长还能干吗?肯定是不能干的。
所以李文海可以舍弃,让自己儿子跪下给苏存剑磕头赔罪也是可行的。
只要自己还是荣兰县的常务副县长,那就能翻盘,可要不是常务副县长了,那就什么都没了。
石文峰蒙了,但下一秒看到自己老子猛然举起那根棒球棍,石文峰腿一软就跪下了。
苏存剑笑道:“我可没让你跪下磕头啊。”
石忠海咬牙切齿的声音立刻响起:“磕头。”手里的棒球棍却是举得更高了。
石文峰也只能一咬牙真给苏存剑磕了一个。
“哐当”一声响起,石忠海丢下手里的棒球棍,拽着石文峰头也不回的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