本还吊儿郎当的袁振脸色一下子变得难看起来:“傅总可别忘了,我现在手里还做着复格传媒的几张唱片,如果我这个做爸爸的连这点小心愿都满足不了女儿,那我还做个屁唱片?回家斗鸡钓鱼得了!”
此言一出,傅砚修原本带笑的眸子渐渐沉下了冰冷的怒意,声音虽然不大,可是却字字让人惊心:“袁先生的意思,是想用这件事要挟傅某了?”
“要挟不敢当,也请傅总理解一下为人父母的这片苦心啊!”
袁振叹了口气,言辞当中也多了几分苦涩。
如果可以,这个世上又有谁愿意跟傅砚修为敌呢?
只不过为了袁思祺,再难的路,袁振也得闯一闯!
空气中的温度骤然下降了几分,两个男人内心有各自坚守的东西,互不肯相让,僵持之下,一直没有说话的袁思祺却忽然开了口:“我知道顾燃星,是个很有天分的小提琴演奏家。”
傅砚修一顿,将视线缓缓落在了袁思祺身上。
“但我自认为自己也不差,所以我提议,让我跟顾燃星来一场比赛,谁赢了,汤老师就做谁的老师——毕竟依照汤老师的能力,只有最优秀的人,才配得上做她的弟子!”
说这番话的时候,袁思祺的脑袋高高的昂着,像一位骄傲的公主,挑衅的看着傅砚修。
“这对顾燃星来说不公平,袁先生,袁小姐,傅某一会儿还有个会,就不留二位了……”
傅砚修忽然站起身来,冷冰冰扔下这么句话,就大踏步地离开了。
父女二人四目相对,袁振卸下了面对傅砚修时的强硬,苦笑着望着袁思祺:“思祺,傅砚修的态度你也看到了……”
“那又怎样?”
袁思祺眼睛里燃烧着熊熊斗志,唇畔的弧度越来越大:“我最喜欢有挑战的事情,傅砚修越是护着顾燃星,我越要挑战他们!”
二人商议一番,从傅砚修办公室出来之后,并没有直接离开,而是打听了汤代云的办公室,把来意直接同汤代云说了一遍。
“汤老师,傅总一怒为红颜,我也可以理解,您说我仗着爸爸的名气走后门,我也认!”
袁思祺诚恳地望着汤代云,不卑不亢:“但我认为自己确实有这个能力,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