折子,眼皮也未抬一下,“怎么,萧昭仪何事找朕,非要见朕不可。”
裴今故略看了一眼季长晖。
方才季侍卫守在殿外,定然是发觉了萧昭仪浑身湿透。
他不能把萧昭仪落水这件事完全掩住。
他笑了笑,避重就轻,“陛下,萧昭仪不小心落入水中,或有风寒之症,她这个时候过来养心殿,自然也是想求得陛下怜惜。”
宁玄礼的声音没什么情绪,“既然感染了风寒,就好好在宫里待着,给她找个太医,朕又不会治病。”
他御笔在砚台中一划,
继续批阅奏章。
裴今故温和笑道,“奴才已让人去办了,这会儿当值的太医应该已到了萧昭仪的春意宫了。”
陛下只有平淡的嗯了声。
料理朝政以来,他的心思也全然没在后宫上,只想着如何平衡各方势力,让彼此互有掣肘。
裴今故目光悠远。
待陛下用过两回八分烫的参茶,他才退出了养心殿。
若萧昭仪真是昭宸贵妃推入湖中的,
她身上不可能没有大氅,除非是她自己解了大氅,想陷害贵妃。
裴今故捏着手里的拂尘。
今日他故意当着陛下没有提及昭宸贵妃,正想看看萧昭仪在陛下心里的位置。
他也是多此一举。
若陛下当真有心眷顾,怎么可能不亲自出来见她……
这个昭宸贵妃,到底有什么魅力,
让殿下心中唯有她一人……
真是不可思议。
……
未央宫。
暖和的两架炉火,燃着昂贵的红罗炭。
几个侍女围在一起专注的烤火。
沈青拂则是在修剪梅枝,将倚梅园带回来的那些梅花修剪得格外好看。
桌案上很快掉了一些白的红的花瓣。
墨惊雪进来禀告,“回禀娘娘,卑职在倚梅园等候许久,只见萧昭仪跳入湖中,随后被几个侍卫救了上来,她又立马带了侍女去了养心殿,半个时辰之后,才回了春意宫,卑职看着,她是笑着回去的。”
“好。”
沈青拂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