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着他,“可是这并不好笑。”
他语调平淡,“朕跟阿拂道歉,是朕不好。”
从储秀宫出来后,
他也在问自己,为何会变心,时移势易,到底是他的心易变,还是……
最后,他疲惫的抱住她,
将头埋在她脖颈处,深深的呼吸了一下,“阿拂,朕很需要你,朕每时每刻,都想看见你。”
沈青拂回抱住他。
他身上的坚实肌肉,硬朗,隔着厚重的衣服仍能感觉出来。
“臣妾会一直陪伴陛下……”
她这样乖顺的说话。
尽管他刚才很恶劣的吓唬她,她还是这样依赖而热烈的表达她的爱意。
只有阿拂会包容他的一切。
宁玄礼心里一软,薄唇勾起,“世事瞬息万变,有白头如新,就有倾盖如故,但朕与阿拂,永远相知相伴。”
……
……
……
九九消寒图的最后一片梅瓣绣好,冬日已过,春日来临。
春天的柳树,总有柳絮四散。
今日春光明媚,未央宫的外院里,添置了一架秋千。
从前在东宫常熹殿时,
扎的秋千甚好,可惜不能移过来,只好再叫人扎个新的。
新扎的秋千,足够两个人一同坐上去。
侍书跟侍画两个人在玩秋千。
沈青拂躺在柳木摇椅上,慢悠悠的摇晃,头顶上蒙着一层薄薄的丝帕,能透过光线来。
她懒洋洋的晒太阳。
右手搭在扶手上,青色的绸缎衣袖垂下,露出一小截藕臂,透白美丽。
近来宫里没什么事务要处理,
她只消享受春光。
旁边的案上煮着好闻的迎春花茶,咕嘟咕嘟冒着热气。
侍琴赶忙取下茶壶,倒了一杯茶。
侍棋进来禀告。
“娘娘,陛下身边的裴总管过来了。”
“嗯,晓得了。”
玩秋千的那两人赶忙从秋千上下来,严谨等候。
沈青拂撩开面上的丝帕。
裴今故已走到她跟前,行礼道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