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登记在册,回头送到后会给你看他们签收的签名……”
春暖一一和管事大叔核对,最后是一封家书。
“这个务必亲手交到我家人手上。”
春暖不仅带了冬衣,还给家人制了一些药丸,有感冒退烧的,有止咳化痰的,还有止血的,治冻疮的……
一家人分成了三地,牵挂着京城的长姐,担心着漠北的兄长,维持着蜀地的生存。
春暖将冬衣送到商队的后她就开始了期盼,盼望着有漠北的消息传来。
漠北,肖家人出工回来,整个人都累瘫了,还要做饭吃。
两间屋子就是他们的容身之处。
初来时,他们真正是什么都不会,把饭煮成了夹生的,把面团揉得像石头一样硬,菜也不知道怎么炒,不会洗衣服……
总之,几个大男人要多狼狈就有多狼狈。
倒也是因为这里是漠北,大家都是一样的人,谁也不嫌弃谁。
住在隔壁的人家姓马,是十多年前从江南流放过来的,因为自己淋过雨愿意为别人撑伞,主动教肖家人在这儿生存的技能。
诸如什么时候去集市上采买最便宜,上哪儿砍柴更合适;做工的场所里要怎么样偷懒才不会被官兵抽鞭子……
肖家人对他们自然是感激不尽。
经过了一个多月的学习摸索,总算能凑合着过日子了。
以前拿笔的手除了做活外,还拿起了针线自己缝缝补补。
“我记得以前母亲说过,乡下人可节约了,新三年旧三年缝缝补补又三年,如今我们倒是要亲切体会这种生活了。”
“是啊,三穷三富不到老。”兄弟三人一声叹息:“也不知道母亲她们在蜀地过得怎么样了?”
“回蜀地应该还好吧,毕竟那里有族人关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