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婶有时候说话就是不经过大脑。
原本好好的结果,她偏要突出过程。
“玉儿一直娇养着的姑娘,才生产一个月就面临着这么大的伤痛,她是怎么挺过来的?”许氏哭得快要昏厥了。
老太太也是既伤心又欣慰。
“我肖家的姑娘,没有一个是差的。”
“祖母不怪罪长姐拖累了肖家姑娘的名声吗?”春暖还是很意外的,毕竟,在京城,世家大族的姑娘名声可是最要紧的,一个不好,连累全族的姑娘。
“命都没了,还要那名声干什么?”早说过,老太太经历过破碎后性情是真的大变了:“再说了,我们在蜀地,天远地远的,玉儿也没有个依靠,她能独自挣扎着活下来都不容易了,我为什么还要怪她?我又有什么资格去怪她。”
“祖母,我代长姐谢谢您!”
老太太的话成功的暖到了春暖,这就是爱,来自家人的无限的包容的爱。
“暖暖,你写信告诉你长姐,如果京城待不下去了,让她带着盼盼来蜀地,我们一家子在一起,她永远是我肖家的大小姐。”
“是,祖母。”
春暖却知道,长姐心里有一个梦想:要挣足够多的钱,要在京城重新置办宅院,等着肖家人从漠北从蜀地回京城团圆。
盼盼,不就是这样一个期盼吗?
“暖暖。”大伯母突然问:“你阿姐是怎么把吴家拉下去的?”
许氏很是不解,内心也很震撼:自己那个平日里不显山不露水的长女,怎么这么勇敢?
换成是自己也未必敢走这一步。
“长姐应该是无意捏到了吴家的命脉,要不然她也不会孤注一掷的去做这件事儿。”
“幸好她成功了。”许氏擦着泪道:“她当时该有多疼啊。”
“大伯母,您不必担心,杀不死我们的终将让我们变得强大。”
大伯母不会知道,接下来长姐在京城的日子更疼。
“京城,我们也有这么多家姻亲,都没有谁拉扯一下玉儿?”老太太想起了一件事:“我的娘家也就算了,许家呢,也这么干瞪眼看着?”
徐家和黄家、朱家就更不要提了,毕竟,春玉的外家是许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