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思议的问题,不去探究他神秘力量背后的恐怖背景什么的,奥尔多斯夫人也学习到了这种智慧。
只要他对她的态度,对她的保护和照顾不变,好奇心并不是很重要的东西。
尤其是她现在身体里都还流畅着他刚刚热情澎湃的余韵,她也懒得去思考这个小女孩会不会比奥尔多斯家族的女人们更得宠。
谁的醋都吃?她才不是那么蠢的女人……她稍微有点留意的就是,想知道佐汉什么时候玩那只母狼,她和妮娜一样,看塔莉莎有点不爽。
“母亲,佐汉先生让我带耶耶来,等会一起出去走走。”赛丽娅德充满尊敬地说道。
她自认已经能够很好地收敛那种散溢的压迫感了。
普通人类终究是一种孱弱的生物,高阶魔物伴随着强大力量而对他们产生的轻蔑和优越,无法消除,只能掩饰。
她倒是很佩服佐汉先生,他明明是一个极其强大的魔法师,身上却没有与之匹配的可怕威压。
这说明他能够完美地控制自己的魔力波动,在这一点上赛丽娅德还需要慢慢磨炼,她还远远没有办法控制自己外溢的魔力,做到收放自如。
“好的,天气冷,出门多穿点。”奥尔多斯夫人慈爱地关怀道,马上就从熟媚魅惑的情人,转变成温柔慈爱的母亲。
奥尔多斯夫人其实能够感觉到赛丽娅德有些不对劲。
母女连心,很多时候奥尔多斯夫人却感觉自己心的那一头空荡荡的。
赛丽娅德明明就站在她眼前,她却总有一种看着陌生人的感觉,似乎她已经失去了她的女儿。
她只能强迫自己驱散这种荒诞的感觉,告诉自己赛丽娅德好得很,她已经痊愈了。
偶尔,她会从赛丽娅德眼里看到一种冰冷的目光,但是她要仔细查证时,又什么也没有发现。
奥尔多斯夫人很有智慧得没有深究,现在的人生还有什么不满足呢?人啊,就是不要什么事情都寻根究底吧,她只是个普通的女人,又不是一个搞研究和探询真相的魔法师。
“知道了。”赛丽娅德看了一眼母亲的穿着打扮,微微一笑。
这笑容中似有深意,倒是让奥尔多斯夫人脸颊微热,她刚刚和佐汉欢好,自然衣衫不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