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后拉了拉。
他盯着周氏看了看,话语冷淡地道:“石狮子那事都过去了好几天了,二娘现在拿石狮子来说事,可是想掩盖什么?”
陆遇寒这段时间一直跟着林敬烨的,所以这说话也变得厉害起来,不再遮遮掩掩的委婉,而且还叫了周氏最不喜欢的称呼。
“遇寒,二娘没有那个意思,”周氏强忍自己心中的气愤,痛心疾首地望向冷漠的陆遇寒说,“这丫头就是个妖女,她把你蛊惑了啊!”
“就算是天生神力,哪儿能搬起那么大石狮子,还能说中你祖母有血光之灾……”周氏说起了软软的事情,一字一句都把她往妖女身上引。
听见周氏的话,软软一脸不高兴,虽然她还小可却知道妖女是坏人的意思,她小声嘀咕说:“软软才不是妖女,软软是小锦鲤。”
她可是能带来福运的小锦鲤。
周围很嘈杂,软软说的话没有谁听见。
陆遇寒依旧紧紧护着她,看向周氏的眸光更冷了:“二娘,有神力就是妖女,那一岁识字能文能武的许圣人是不是妖男?”
陆遇寒把许圣人搬出来了,这位是大武的奇才,哪怕离世多年,也依旧受到众人的爱戴,还为他建了座庙。
“再者,软软说的话灵验,为何她不是有算命的天赋,而是个妖女?”陆遇寒反问着,落在周氏身上的目光逐渐冷冽起来,还把皇上搬了出来说,“软软当初在宫里说的事情也应验了,皇上都没认为软软是妖女,为何二娘要这样认为?”
“可是二娘觉得自己的想法,比皇上更重要,二娘说的什么,连皇上都阻止不了?”
陆遇寒直接给周氏盖上了帽子。
周氏哪儿知道平常沉默寡言的陆遇寒,此刻说话竟然让她一时间无法反驳。
“遇寒,娘她不是那个意思。”陆新知还在看陆重奉呢,转头就听见这儿的争吵,连忙过来打圆场说,“娘只是看着爹受伤气昏了头罢了,你何必为了一个外人说娘呢?”
“外人?”陆遇寒听见这两个字,忽然觉得有些好笑,他目光转而落在陆新知身上,一字一顿地回答说,“在我陆遇寒心里,软软才是我的家人。”
软软听着陆遇寒再次提及‘家人’二字,抬眸看着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