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这话让刘大人的脸色大变,这不就是说刘志业接触过苗疆人,甚至还有可能有什么交易么……
“我儿怎么可能接触到你们苗疆人,你个丫头片子不得胡说八道!”刘大人出声吼着,眼眸里有些慌乱,额头的汗也冒了出来。
他听小厮汇报过,刘志业见过一个穿着奇怪的人,偷偷摸摸的在外面待了许久呢,也不知道做了些什么……
不管是不是苗疆人,刘大人都不能让娴秋说刘志业接触过苗疆人。
“这位大人,你不必激动,”娴秋脸上依旧带着笑意,她这会儿视线彻底落在了刘大人身上说,“我并未一口咬定您的公子与那小偷有和接触,不过说了个可能性罢了……”
刘大人脸色难堪,原本还想说些什么,可这会儿却听见了皇帝不耐烦的声音:“吵吵嚷嚷像什么样子,赶紧下去坐着。”
听见皇帝的话,刘大人也不敢多说什么,悻悻的回去坐下,看着身后被拖回来的刘志业,眼眸里露出厌恶的神色。
他这造的什么孽啊,养出来个逆子。
“皇上,我有一言不知该不该说。”等着刘大人坐下,娴秋才回头看向了皇帝,她皱了皱眉头看着有些为难。
“少主不必有顾虑,但说无妨。”皇帝自然知道娴秋说的话肯定不是什么好事,不过这会儿他是想听听的。
娴秋眼角余光先看了陆遇寒一眼,随即才缓缓的说道:“陆国公的死不是意外,而是死于蛊虫。”
她的话一说出口,这宴席上又顿时安静了下来,坐在高位的皇帝眉头皱得更死,至于皇后则有些害怕,嘴唇紧抿在了一起。
软软有些疑惑,拉了拉陆遇寒的衣角问:“遇寒哥哥,你后爹不是中毒死的吗?”
之前她去看的时候,明明陆重奉就是中毒了,她以为是周氏她们下毒下多了,给直接毒死的,怎么现在又说是什么蛊虫。
陆遇寒摇摇头,他也不清楚怎么回事,反正就知道陆重奉死得蹊跷,但是大理寺也并未检查出什么问题。
现在听娴秋这话,他觉得也不是没有可能的,毕竟大理寺的人又看不出来陆重奉身体里有没有蛊虫。
“少主,凡事得讲究证据,”皇帝虽然心里已经信了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