咐了他们一句,便快步进了屋里。
软软的手被陆遇寒紧紧握着,可见陆遇寒的担忧和紧张。
“走吧。”温以帆从他们身边路过,说了一句后摸了摸软软的脑袋。
两人也不在原地停留了,起身也走进了屋。
救温银山的人,是他们在路上救的一个妇人,一路上安安分分的没惹出什么事情,本来以为她就是个普通妇人,谁知道今儿会舍得给温银山挡刀。
进屋的时候,一屋子的人都很紧张,软软站在陆遇寒的身边,不咸不淡的说了一句:“这婶婶又死不了的,她都没有受伤,这血臭臭的。”
“嘘。”陆遇寒低头看了眼软软,随后见没有人听见她说话,这才小声的说了句,“软软,这事他们自有思量的。”
软软听不懂,不过却也乖乖的没有说话了。
“丫头,要不为师帮她一把,让她体验一把真要死的感觉?”门外响起男人不正经的声音,只见南山又穿着破破烂烂的衣裳出来,那乱糟糟的头发依旧没有收拾。
“师父,真的可以吗?”软软的眸光天真,她这次倒没有嫌弃南山了,反而扬了扬嘴角说,“师父,你来吧救救婶婶吧,软软,相信你可以的。”
小姑娘的笑容很天真,一口一个师父叫得可甜了。
听见软软的师父,南山这心情就不由美滋滋的,他随手丢掉吃完的鸡腿,一边迈步朝里有,一边同软软说道,“给为师准备只烧鸡,为师稍后好补充体力。”
“软软,这是你哪儿来的师父?”温银山站在一旁,不过还是听见了软软的话,他面色甚是困惑。
他记得软软是寂圆大师的师妹,那软软叫这邋里邋遢的老头为师父的话,那他不会就是寂圆大师的师父吧?
想到这里,温银山只觉得有些可怕,这怎么看也不像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