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就这么走了?”云衍问。
陆遇寒脚步微顿,他回头看着云衍道:“不然留下做什么?”
他可没兴趣跟他共处一室彻夜长谈。
说着,陆遇寒的脚步又准备迈了,不过云衍及时开口说:“闹事疯马之事我已经查到点儿线索了。”
听见这话,陆遇寒的的确确没有再走,他转过身来将视线落在了云衍身上。
“坐下慢慢说。”云衍对于陆遇寒格外有耐心,起身与他说完就坐了下来,伸手提着茶壶倒了两杯茶。
看着云衍的举动,陆遇寒抿了抿嘴唇,最后还是坐在了他的跟前。
不过茶他没有喝,毕竟之前和软软坐一起的时候,喝了不少水。
“说吧。”陆遇寒坐下后,等了片刻还没等到云衍说话,他有几分急了。
“年轻人别着急,我整理一下思绪慢慢说。”云衍笑着打趣了陆遇寒一句,他喝了一口茶水,然后认真思索了起来。
陆遇寒就撇了云衍一眼,这人不过大他五六岁罢了,说他是年轻人,好像他自己年龄有多大似的。
云衍也就想了一会儿,这才和陆遇寒说道:“那马我让人检查过了,同你推测的一个原因一样……”
还没等云衍说完,就听见陆遇寒开口说了:“是蛊虫。”
虽然自己要说的话被抢答了,不过云衍倒也不生气,依旧带着笑容说:“没错,就是蛊虫。”
“若不是我的人见识广,恐怕都会被这小小的蛊虫骗了。”
“这蛊虫虽然在马死后也爆体而亡,不过还是被发现了,很明显是有人利用蛊虫操控马匹,要对你的小丫头下手,”
听见云衍说的话,陆遇寒虽然一言不发,可眼眸却格外冰冷,且杀意也浮现了。
软软是陆遇寒的软肋,谁也动不得。
看着陆遇寒这反应,云衍摇了摇头,只觉得有软肋真影响。
可他并未说什么,而是继续说正事:“查到蛊虫后,我们第一时间就去查了刘富贵,并没有发现异常。”
提起刘富贵来,云衍还故意说了一句:“刘富贵,就是想对你家小丫头以身相许的那个。”
果不其然,他这话一说完,肉眼可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