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是捡到了软软姑娘的手帕,想着亲自还给她不好,这便交给陆大人你的。”
秦怀砚说着还一副自己被误会了的委屈。
陆遇寒自然不会相信他这话,当然他也吹说出来。
“既然如此,那便感谢了。”陆遇寒客套的回了一句,而后他收回了手帕道,“时辰不早了,我便先走一步了。”
“陆大人何必这么着急,”秦怀砚看着陆遇寒的举动,也没多大的反应,只是出声挽留他说,“陆大人,难不成不想知道些什么吗?”
“秦公子指的是什么?”陆遇寒装傻,一脸不明白的神情。
秦怀砚也不气,他端起了茶杯缓缓说:“关于濡王,关于大盟与大武,还有关于云衍的……”
他没有说正事,只是提了这么几个名字,然后便把茶水递到了嘴边喝了一口。
而陆遇寒眉头微蹙,他的视线落在了秦怀砚身上。
云衍在外一直都是用人皮面具的,这秦怀砚是如何得知云衍的身份的?
陆遇寒以为秦怀砚得知了云衍的身份,所以心里有些疑惑,这才没有直接离开。
他是担心云衍的身份暴露,会惹来什么不必要的麻烦。
秦怀砚看着陆遇寒不走了,以为他想听自己说了,于是便放下了茶杯说:“陆大人,不如坐下我说给你听。”
闻言,陆遇寒顿了顿,心里思索再三还是坐了下来。
他面不改色的坐下,就想听听秦怀砚究竟想说些什么。
“陆大人,这大盟的濡王便是你的亲生父亲……”
秦怀砚将陆遇寒的生世说了一遍,和云衍说的差别不大,不过还是有些细微的差别。
问题就出在秦怀砚说大盟的皇帝贪图他母亲的美色,所以才会这般恶毒的想让他当质子被送往大武。
陆遇寒眉头微微皱了起来,他压根没听云衍提过这事,因为在云衍那里,皇帝特别看重子嗣,所以才有了他的那一出。
虽然秦怀砚讲得很认真,可陆遇寒一点儿也不为所动,脸上的神情尽是冷漠。
“说完了?”陆遇寒见秦怀砚不说了,他便出声问了一句。
“陆大人,这是没有一点儿感觉?”秦怀砚还是带着笑意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