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的气势不太对劲儿。
她还没来得及问什么,软软便快步下楼了,而屋里的谢轩宁和任莞甜也追了出来,什么都没说,就快步跟上了软软。
采荷也不敢多问什么,同任莞甜的丫鬟赶紧也跟上了。
说陆遇寒坏话的,是那些想求娶软软被拒的,还有一些从小与陆新知一派的,和那些与林敬烨不对付朝臣的儿子。
这京城嘴碎的人很多,可软软就是不喜欢陆遇寒被人欺负。
从前是这样的,现在也是。
从茶馆出来后,软软就去了这些人爱去的地方,就连澡堂子都去了。
将人拎出来,二话不说就揍一顿。
甚至还有一些被揍,可还是嘴碎的人,软软直接将人扒光,挂在了城墙上。
等着陆遇寒知晓这消息的时候,软软已经揍完了所有人,这会儿正坐在城墙上边吹风,边喝着桃花酿。
那被她挂在城墙上的人已经被家里人偷偷接回去了。
当然也是软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,否则他们怎么可能把人接回去。
在软软喝酒的时候,谢轩宁和任莞甜就躲得远远的了,就连采荷也不敢靠近。
她怕软软喝醉了,把自己从城墙上丢下去。
不是她不信任软软,而是因为软软酒量不好,醉了真做得出来这样的事情。
直到陆遇寒来了,谢轩宁才拍了拍他的肩膀说:“你自求多福吧。”
话语落下,在陆遇寒嫌弃又冰冷的眼神下,他快速就溜了。
任莞甜站在那里,看着陆遇寒想了想,还是提醒了一句:“软软不知道赐婚的事情,所以有些生气,还有她揍人是因为谢轩宁说那些人说了你的坏话。”
听着任莞甜的话,陆遇寒脸上的表情没什么变化,不过仔细看的话,可以察觉到他的表情柔和了许多。
说完后任莞甜就离开了。
采荷到了城墙下,城墙上就留下了软软和陆遇寒两人。
“你站在那里做什么?”软软等了一会儿,便侧头看向了陆遇寒,她脸色绯红问了一句。
陆遇寒一看软软,就知道她是喝醉了。
他在心里叹了口气,这才朝着软软走了过去,坐在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