力,也不觉得对方能够与整个景家相撼。
她不想拉牧丰下水。
眼前这样的情形,牧丰在此之前早已有所预料。
故而,他并不觉得惊诧。
这个时候。
一直冷着面孔的景家族长大袖一甩,金丹境气势立时席卷而出,阻止了周围众人的叫骂。
“景舒芸,老夫问你,试炼赛场之内所发生之事,你可有交代?”景家族长的内心同样愤怒之极,只是他身为一族之长,眼下又有诸多宾客瞧着,不好明目张胆的有失公允。
这才有了眼下这一问。
在他看来,自己能给对方一个解释的机会,已是足够仁至义尽了。
虽然不管景舒芸如何辩解最后都难逃一死,但该有的一些流程,还是得意思着走一走。
景舒芸在心里组织了好半晌的言语。
正欲出声,却被牧丰抬掌按住了肩头。
“你什么都不必做,让我来处理吧。”
听着身后传来的平静嗓音,小姑娘鼻子一酸,再度不争气地落下泪来。
牧丰一步踏出,走到景舒芸身前,替她挡住了景家众多族老的目光凌迟。
借助着望气术,他自能辨认哪些人是想将景舒芸就地击杀。
哪些人是在权衡利弊?哪些人又是在幸灾乐祸?
牧丰面色平静,望向不远处立于高台之上的景家族长。
“你想要交代?便自己滚下来,当着我的面再问一次!”
一语言罢,夜空之上忽有滚雷划过,声震四野。
以景家族长为首的一众族人只觉心神震动,双耳也出现了短暂的失聪。
仿佛那青年先前说出的话语中,夹杂着某种不可抗拒的法则之力。
景家族长体内气血更是翻涌不息。
此刻,他的心里充满了惶恐。
哪里还敢再去招惹那个看起来过分年轻的强者?
族长都被震慑得不敢出声,其他人只能缩着脖子保持沉默。
一时之间,全场再度陷入了一种可怕的安静之中。
牧丰也不愿在人前过多暴露自己的实力。
眼下瞧着没人敢再说话,便带着景